平日里阿姨进门后动作都很轻,怕打扰到他们休息,今天的脚步声明显比往日吵闹,不像是阿姨的风格,更不可能是时骞安回来。
按理来说小区安保性很好,她从床上一跃而起,拿起手机,扒住门框探出半只眼睛观察门外。
是位黑发碧眼的混血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霁禾走出卧室,疑惑道:“你是?”
对方似乎没想到家中有人,后退两步惊叫出声,“你又是谁?”
“你是时骞安师父的女儿?”霁禾看对方有些面熟,这个年纪的女性加上和时骞安有关系,大概也只有对方。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霍箫吟听到霁禾说这是她家才回答,“很早前时哥哥给我的。”
父亲去世后她独自来到华国上大学,当时时骞安给了她把钥匙,说她放假如果没地方去可以到这间房。
但是你不开心
霁禾猜时骞安早就忘记给了霍箫吟家门钥匙。
霍箫吟父母全部离世,来这里大概率是学校放暑假无处可去,她没有让人出去。
“我是你时哥哥的老婆,你先住着,等时骞安回来再说。”
“时哥哥他结婚了?”霍箫吟对时骞安的印象还停留在他父亲去世后颓丧的模样,没想到回国后这么快结婚。
霁禾不是很喜欢听对方称时骞安为时哥哥。
一口一个时哥哥太过于亲密,何况又不是真的兄妹。
不过两人之前可能就是这样称呼,已经形成习惯。
主要是霁禾久违的感受到威胁,“对,我们结婚了。”
“还没办婚礼,所以还没来得及通知。”
三点时骞安和她报备平安的时候霁禾没说这事,怕影响到时骞安飞行。
反正等时骞安晚上回来,会主动给她一个解释。
受事故和航司影响,时骞安刚回国的那段日子过得乱糟糟的,早就忘记自己把这间房的钥匙给了霍箫吟。
他回家后看到站在门口的霍箫吟愣了两秒的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里。
直到对方喊了他声时哥哥,他才认出这位是他师父的女儿。
曾经只到他腰高的小姑娘快长到他大臂处,明媚张扬的金色头发染成了人群中分辨不出的黑色。
不过他没有心思先和霍箫吟打招呼,而是看向双手抱臂的霁禾,“抱歉,刚回国那段时间太忙,忘记这间房的钥匙给了霍箫吟。”
家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女性,换成谁也不可能乐意。
霁禾昨天才听完时骞安回国前的事故,极度悲伤情况下,记忆的确容易混乱。
“今晚让她先在侧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