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明天让我们回家一趟。”
唐彦芝叫他们明天回家,时骞安的确很长时间没回家,但霁禾明天还要上班。
“压话筒的事情肯定有爸妈出的一份力。”霁禾猜也能猜到,“反正明天没事,我们回去一趟。”
时骞安只负责告诉唐彦芝,其余的唐彦芝会让他老爸去解决。
时骞安反正不用开车,今天晚上回去霁禾明天还能睡个懒觉。
给母亲打电话,是时康接起来的电话,语气格外不满,“你要不要看看你几点打电话?”
“你都结婚了,不知道晚上不要打扰已婚夫妻吗?”
时骞安:“”
“不行就去医院检查检查,不要忌讳忌医,也不要打扰我。”
时康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霁禾眼神询问时骞安意见,时骞安微微一笑,对司机说:“回市中心的别墅。”
两个小时,以他父亲的精力,怎么也结束了。
家里唐彦芝握着霁禾的手心,“容睿达也太过分,心黑,怎么能设计我们的女儿写报告、停职呢!”
霁禾手心被握得暖呼呼的。
容睿达在机场对她冷嘲热讽,她只想泼容睿达咖啡,唐彦芝握着她的手替她说话,眼眶忍不住的泛酸。
“他是我前任,分手后对我一直有意见。”
唐彦芝一听就更恼了,“什么狗屁前任,不懂珍惜这么好的人,早该分,我在街上随便拉个人都比他强!”
时骞安注意到霁禾的情绪,拿过张洗脸巾,轻柔替霁禾擦去泪,“我老婆反应很快,才不会轻易被停职。”
霁禾破涕而笑。
已经很晚,唐彦芝没拉他们聊很久。
上楼睡觉,时骞安这次去完墓园,梦里依旧梦到了他师父。
故意按压
他的师父身穿飞行制服,看着恢复往日神采,说他找的老婆很好,他很开心。
至于事故,一切只管等结果出来。
还拜托他照顾好他的女儿,那是他唯一还在世的亲人。
坠机事故发生后,时骞安还是第一次梦到他师父笑的模样。
这个夜晚注定宁静美好。
晚上休息好的时骞安一大早晨站在人身后,就和头饿狼似的盯着洗漱的霁禾,“昨天不是说我飞往洛杉矶航线最长的吗?”
“还在家里呢。”房间隔音好,可万一唐彦芝他们进来喊他们吃饭怎么办?
总之现在的环境非常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