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米高空之上,视线被银蛇般闪电以及乌云所占据那刻,耳机里传来霁禾的声音,一切足以说明霁禾的勇敢超出他的想象。
他一直知道霁禾不懦弱,令他没想到的是,霁禾比他想象中的更喜欢他。
这样的想法已经挑动他脑海里愉悦神经一整个晚上,舌尖舔过干燥的唇,他这次顺着霁禾的侧面共同坐进车里,“我们先回家。”
司机终于等到两人上车,凌晨的夜车流量少,他一脚油门加快速度,不想再当这个电灯泡。
开始他本来打算自觉下车给小情侣留下亲密的空间,毕竟外面亲吻太过于显眼,结果两个人还就站在外面亲,车门也不关。
霁禾重新坐回车内那刻,他以为两人终于要转战到车上,他人都下来,谁知道两人又在外面亲密上。
车内车外都没有给他留活路。
——
从进家门那刻起,霁禾就变得格外黏人,好像怕时骞安趁她不注意就消失不见。
时骞安很享受黏人的霁禾,就是他进衣帽间准备换衣服,禾也寸步不离的着他。
这他也能接受,他不怕被看,问题是霁禾换衣服他准备出去的时候,霁禾拽住他的衣袖,让他陪着。
或许是领结婚证那晚有过经验,纤细的手握住他。
“霁禾。”婚后时骞安很少再直呼霁禾的名字。
喊名字听起来更严肃和正式,还带着那么丢警告的意味,时骞安不得不喊霁禾的名字。
“我的忍耐力真没你想的好。”
可惜今夜回来的心思都在意外事故和车外的亲吻上,完全不记得要买夫妻必备的东西。
家里也没有备,因为备着时骞安就会时刻惦记,还不如从开始就杜绝那种东西的出现。
“外卖可以送。”霁禾小声道,“现在什么都可以送的。”
说着她拿出手机搜索,但她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懂,找出页面后顶着通红的脸颊把手机递给时骞安,“你自己选码。”
看来还有精神
时骞安没立即接过手机,霁禾疑惑看他两眼,而后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释当前情况:
“你今天处理意外事故是不是太累了?累的话我们也可以明天——”
“不累。”老婆都主动邀请,这种时候因为累拒绝,显得他每天都白锻炼了。
看霁禾手机显示的配送时间起码要半个小时,时骞安打电话给同小区的钟浦,话语直白到不能再直白:
“五分钟,送上来。”
钟浦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时骞安的人情。
不然这辈子怎么可能会半夜被打电话,要求送那玩意儿上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