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骞安虽然没和父亲在商圈混迹过,却也从小在父母的熏陶下,嗓音自带安抚人心和掌控全局的能力。
“由于天气原因,飞机有不同程度的颠簸,预计十五分钟后飞机将会降落霞岚机场,我与大家同在。”
乘务长也在驾驶舱内提醒乘客坐在原位,系好安全带,不要惊慌。
驾驶舱内,进近雷达引导飞机切入五边。
航向道已截获,时骞安操作放出襟翼、起落架。
起落架放出会增大阻力,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向前推动驾驶杆,加大油门以增加发动机的推力。
下滑道已截获,副驾驶执行着陆检查单,与时骞安共同完成着陆前的检查。
“发动机启动电门。”
“连续。”
“减速板。”
“预位。”
“起落架。”
“放下。”
“襟翼。”
“绿灯。”
飞机进入到着陆阶段,目前不确定飞机其余性能有没有受损,时骞安选择断开自动驾驶,亲自操纵。
视线透过挡风玻璃密密麻麻的裂纹,冷静专注的琥珀色瞳孔一动不动盯着幸存面积较大的玻璃,目视跑道中央的白线。
机头抬起,机身改平,起落架接地,启动反推,飞机沿跑道中心缓缓停下来。
副驾驶紧绷的身子放松弓起,时骞安垂眸看了眼无名指上反光的戒指。
而后打开驾驶舱储物柜,掏出属于霁禾的那枚戒指。
指腹无比轻柔摩挲过戒指内壁,副驾驶惊讶道:“时机长今天准备要求婚了吗?”
“嗯,准备求婚。”落地后时骞安才有时间思考,霁禾的声音为什么会出现在甚高频里。
戒指被包裹在细腻温暖的掌心中,“应该再早一点求的。”
乘客安全离开,机务人员过来检查飞机,不光是前挡风玻璃破损,飞机的雷达罩也有损伤。
乘客们本来已经登上廊桥离开,可有眼尖的乘客回头间隙看到自己刚刚乘坐的飞机前挡风玻璃破碎,机头前方白色大面积脱落,看着有些让人后怕。
乘客们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飞机在暴雨天气中经历了什么,肯定不止机长所说的雷雨天气原因才造成颠簸。
“机长广播的声音也太淡定了吧,我真的以为只是气流原因引起的剧烈颠簸。”
“肩扛四道杠的人就是机长吧,不得不说心理和技术都很厉害,人也长得挑不出错。”
“也可能是空客a380体积大,被冰雹砸住的几率更大。”
“可是飞机上面不是有气象雷达吗?怎么这还能被天气击中,技术也不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