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所知,时骞安的房产不算少,总不可能全部装修都一模一样吧?
上一次来酒店其实还不是现在的装修,是时骞安打电话给酒店经理,要求按照他给的照片重新装修成大平层家中的样子。
时骞安给霁禾完整晃了遍他住的房间,“一样,我喜欢我们家里的样子。”
他远在国外回不去,只好在酒店上下功夫。
我们家里,简单四个字听得格外悦耳。
“我也很喜欢。”
听声音时骞安房间有人敲门,霁禾自觉保持安静。
她也不是没听大家讨论过飞行员都很渣的话题,时骞安给她的第一印象与渣完全挂不上钩。
门外响起的也是男性的嗓音。
“时机长,晚上一起吃饭吗?”
国内凌晨三点,荷兰比国内时间慢七个小时,荷兰现在时间是夜里九点,出去吃也是吃晚饭。
“不了。”机组餐自然好吃不到哪里去,时骞安不是很想吃白人饭,酒店有国内厨师提前准备他的晚饭。
“你带大家出去吃,我请客。”
“谢谢时机长。”副机长不是第一次和时骞安配合驾驶a380。
今天飞行,他感觉时机长相比较往日来看,格外不温柔。
管制让他们减速,时骞安都要反问一句减速的原因。
门打开那瞬间,他又觉得拿着手机的时机长心情好像还不错。
房间重新恢复安静,手机架到桌子上,时骞安旁若无人般解衬衫扣子。
十二小时的飞行,制服衬衣已经有些皱,他准备换上舒适的睡衣。
而且视频开都开了,怎么也得发挥该有的作用。
虽说时骞安旁边的确没有人在,但手机里的霁禾还在,甚至还能看到时骞安的动作。
“那个、我先挂了。”结婚这么长时间,霁禾还没欣赏过时骞安的上半身肌肉。
虽然她很想看,但时骞安还有三天才能回到霞岚市。
“我去跑一会儿步。”霁禾晚饭吃的有些撑,没错,白天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她的食欲。
眼神瞟到不该瞟的地方,她心里默念,争取往后能在两分钟内存活下来。
视频里半侧着脸的唇角勾起,手上动作加快,等扣子全部解开,时骞安才慢悠悠走到桌前,笑着道:
“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视频挂断,霁禾大脑彻底被时骞安身上的肌肉所侵占。
她立即起身到健身房跑了十分钟,冲澡完毕后躺床上,拿出有关于备考航空气象局的书。
说不上对航空气象局有多喜欢,她单纯觉得天气感应症与气象局很配。
就是面前的书总时不时闪过时骞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