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呼吸间隙她感觉家里空气也不是很流通,一呼一吸间尽是时骞安身上的气息。
不是很浓郁的檀木味,有点类似于清晨雨后站在树林间闻到远处寺庙燃起的香火,很干净舒适,侵略性没那么强,和时骞安本身性格格外接近。
终于喘匀气,霁禾没能休息两分钟,就听时骞安问她:“两分钟能坚持的了吗?”
不等霁禾问她将近三分钟的时间不是已经超过两分钟,柔软的唇再次覆上她的唇。
呼吸被掠夺,霁禾很快反应过来时骞安说的两分钟是五分钟减去她所能承受的三分钟而需要坚持的分钟数。
她决定等天气暖和过来,把跑步改为游泳。
两分钟听起来的确很短,但在缺氧情况下被拉扯的无限漫长,她一度怀疑自己会溺死。
通常情况下人在感受到不适会推拒开作乱的人,霁禾的手没被抓住,她也没抬手推时骞安,而是抓住时骞安这块儿漂浮在海上的唯一浮木。
喉咙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声,落在时骞安耳里,和小猫啜泣似的。
这种要哭不哭的声音最能激起人的望。
时骞安大发慈悲的没精准计时到五分钟,厮混完的唇麻木到感觉不到存在,霁禾有种唇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光是唇,身体也软绵绵到不由她控制,时骞安抱着她,她才不至于摔落在地。
喉咙艰难吞咽,勉强恢复过来,氤氲着水汽的视线扫过时骞安的唇,好像没怎么肿。
同理,那她的应该也没肿。
今天还要见长辈,顶着明显亲吻过后的唇有些不合适,虽说上次唐彦芝误以为撞见他们两个人亲密完之后的卧室。
以防被看出,她不放心叮嘱:“记住说我是吃辣椒吃的。”
“不发脾气吗?”如果霁禾有拒绝的意向,时骞安会立即停下来。
霁禾回想起时骞安说的那句‘你要是脾气一直这么好,是真的会被我欺负哭’。
当然这个哭只限于某个方面。
亏她以为时骞安只是说说而已,结果时骞安的的确确有这方面的能力,还言出必行。
面对时骞安这张让人拒绝不了的脸,听着时骞安温润的嗓音,她一点儿脾气也发不起来。
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平时少锻炼会儿。”
赶回来见你
没有拒绝,而是变相的说我愿意,而你可以柔和些。
时骞安后悔问霁禾这个问题了。
霁禾每次的回答都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同时在他意料之外。
现在时间着实不够,他抱着人放到主卧床上,而后拿出衣服准备去洗澡。
“你要洗冷水澡吗?”霁禾眼疾手快,拽住时骞安的衣袖,“还是不了吧,感冒发烧会被要求停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