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风站在人群前方,军装上有灼痕,
肩膀上有血迹,但那双桃花眼在路灯下亮得惊人。
他开口时,声音不大,但一种奇异的安定感随着他的声音向外扩散,
让那些拥挤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皇帝确实死了。”他说,“他的死意味着旧时代的结束。
但帝国不会垮。
今晚先回去休息,明天会有人告诉你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人群沉默了几秒。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那你呢?你会留下来吗?我,我不是怀疑你是非人类,
只是,只是有人拍下了你突然长出银色长发,还有紫色翅膀的样子,
哦,还有另一款照片,是白色翅膀,好像天使一样。
你,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神明吗?”
赵凌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种很轻、很淡、但让人移不开眼的笑。
“我不是神明,只是个普通人。
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帝国赵家可是我永远的家。”
人群中爆发出他预料之外的、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余孽的反抗
皇宫地底深处的密室,比这些皇子们预想的更冷。
帝少青坐在石室唯一的椅子上,面前是一张被烛火照亮的长桌。
桌面上摊着皇都的地图,那些朱红色的标记像是干涸的血迹。
他的四个皇兄和一位皇妃站在桌子的不同方位,彼此的目光隔着烛光交错,谁也不愿意先坐下。
"五弟。"大皇子帝少洪终于开口了,
他穿着一件没有系扣的皇袍,里面是沾了酒渍的白色内衫,
看起来远没有平时在朝堂上那般庄重,
"你把我们叫到这里来,说是有父皇的遗命。
现在可以说了。"
帝少青抬起头。
那张一向被众人认为"温和无害"的面容上,此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从袖中取出那枚令牌。
令牌是暗金色的,比巴掌略小,表面没有任何铭文,只在边缘有一道极细的沟槽。
当烛火的光斜斜照在上面时,那道沟槽里会反射出一种深沉的、几乎不会被注意到的暗红。
"【幽影】令。"
帝少青说,"父皇在二十五年前开始组建的直属禁卫。
人数三千,全部潜伏在皇都及周边的各个角落,只听从持令者的调度。"
密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