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里面真有东西,”赵凌风的目光扫过他们,声音很轻,
“我会用玉佩传讯。然后——”
“然后我们冲进去接你。”四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赵凌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
他转身,朝北门外的夜色中走去。
身后的四个人看着他的背影——黑色作战服勾勒出的线条流畅而挺拔,
步伐不快不慢,军靴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一个人进去……”吴好运的声音低下去。
“相信他。”孙雷说。
“我一直相信。”吴好运咬着嘴唇,“我只是不想他总是一个人。”
夜色吞没了赵凌风的身影。
见到帝渊
皇宫东侧地下水道的空气比上次更冷了。
赵凌风第二次站在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手指在凹槽边缘滑过,
感觉到的不是金属的冰凉,而是一种微弱的、有节奏的脉动,像什么活物正在门后沉睡。
“少爷。”赵初七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压得极轻,
“外面的巡逻队已经清过一轮了。
您有三十分钟。”
“够了。”
赵凌风从腰间的工具包里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符文石——
那是他从孔家帛书里学到的“灵震符”,能用精神力激活,
让锁具内部的灵力回路暂时短路。
他把符文石按进凹槽,闭上眼,将一丝精神力注入其中。
门内的脉动停了一瞬,然后是一声沉闷的“咔嗒”。
金属门向内滑开,没有光涌出来。
门后是一条更窄的走廊,墙壁上嵌着的不是灯带,
而是一排排整齐的暗金色纹路,像某种被嵌进石头里的经络。
赵凌风走进去的瞬间,那些纹路同时亮了一下,像是被他的存在惊醒。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比上次通过门板传来的更清晰,更沙哑,
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的喉咙在努力挤出音节。
“你又来了。”帝渊说,“你比上次更近了。”
赵凌风顺着走廊走到尽头。
那里没有门,只有一面嵌满暗金色纹路的石壁,
石壁中央有一处巴掌大的透明窗口,窗口后面是一间大约十平米的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