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的末端,还画了条小龙,可能作画人水平不高,那龙画的跟赖皮蛇似的,也有几分像软脚虾。
“等个屁,你最好别回来!”
将字条撕了个稀巴烂,然后起身查看购买的体液和药剂时,再度火大。
赵凌风狠狠挥拳打了团空气,“靠,你走了,这点特殊伪装剂够我用多久,就不知道多备几年的吗?”
装a还得靠钱百森的药,昨晚的体验虽然不是很好,但那人整体上还算中用,罢了,就当养了个男宠吧。
“距离二级魅魔还是缺了些能量。”
赵凌风评估了一下当前的状态,“若是能快点升级就好了,再收点人?”
他的等级还是太低了。
好在,昨晚吸收的能量足够多,只要按传承记忆的打坐方式,吐纳几息,就能将身上的各种痕迹都去掉。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赵凌风没有急着起来,而是靠在床头上,闭了眼睛,吐纳调息。
半个时辰后,调息完毕,他缓缓起身。
“七点多了,就去前厅见一下皇宫里来的人吧。”
赵凌风慢悠悠地穿上军装,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
左手臂的绷带在军装的袖子里藏得严严实实。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桃花眼在镜子里映出一双沉静的黑眸,
眼底深处似乎有一丝粉紫色的光一闪而过,被他压了下去。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前厅里,已经站了一屋子人。
赵将军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常服,腰背挺得笔直。
赵夫人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条手帕,指节微微发白。
赵家的几个仆人站在角落里,低着头,隐匿而安静,但都是能随时暴起护主的战士。
当然,他们都不是一直陪着宫里来人,就在这傻等的,这一大早,都各忙各的。
赵将军练了枪,赵夫人敷了面膜理了发,就连仆人都跟着管家跑了几圈健了身。
全程,只有宫中来的几位,一直在那傻等着,还不敢传入后院去拽人。
此时,站在前厅中央的,正是一个穿着橙黄色锦袍的太监。
那太监五十多岁,脸白得像纸,嘴唇薄得像刀片,一双三角眼里盛满了倨傲和不耐烦。
他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举过头顶,姿态恭敬,但眼神不恭敬。
那眼神像一把尺子,在赵家的前厅里量来量去,量完了家具量摆设,量完了摆设量人。
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小太监,低着头,捧着托盘。
赵凌风走进前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