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炎。”赵凌风叫他。
严炎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有些别扭道,“怎么啦?”
“你感觉怎么样?”赵凌风问。
“没事。”严炎脸颊有些烫,羞耻的别过头,“死不了。”
嘴还是那么硬。
“死不了就好。”
赵凌风没有再管他,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戈壁。
晨光已经铺满了整个天空,橙红色的光将云层染成了火焰的颜色。
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能看到敌营的方向还有烟柱在升腾。
“接下来怎么办?”孙雷走进来,站在他旁边。
赵凌风沉默了几秒,然后道:“等。”
“等什么?”
等屋子里只有他们几人时,赵凌风解释。
“等专机,刚刚回来的路上,我叫好了赵家的专机。
今天是体验生交流的最后一天,咱们几个也算是流落敌营走了一圈。
时间一到,直接跟我回皇都,那边估计给我们定了不少罪。
等回去,还有一波舆论战要打。”
严炎气急,“我们是受害者唉!凭什么还要被定罪,有罪的明明是——”
“慎言。”赵凌风打断他。
“这里人多眼杂,等上了我的专机,大家再说。”
——
飞机到了,起飞时,正好也卡着体验生结束的时间。
赵凌风还特意录了对应的视频,证明他们这群人,没有提前走。
到了飞机上。
“现在可以说了。”
赵凌风对自家人安排的飞机还是信任的,但他也先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敌方痕迹。
严炎迫不及待道:“都是那个艾千刀干的,他是间谍!”
吴好运蹙眉说:“后勤王叔给我们有毒的桂花糕,还好严炎没吃,我就比较傻,先中了招。”
严炎看向赵凌风,问道:“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出事的?”
“定位信标响了。”赵凌风拿出自己的小信标,拨弄了一下,“运运发的求救信号。”
“他什么时候发的?”严炎愣了一下,“我一直和他在一起,没见他发过信号。”
吴好运也比较懵,从自己的领口翻出那枚金属徽章。
这还是他在皇都空港与凌风哥分别时,对方亲自为他别上去的那枚。
徽章的表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痕,里面的信号发射器已经烧毁了。
“我中毒后很快昏倒了,好像没来得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