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赵荣极为无奈
“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标长,怎会知道大军去哪儿?”
这一点何苗倒是相信,如果一个小小标长都知道全军部署,那才是见了鬼。
“我希望你没有骗我。”
“骗你干什么?”
赵荣惨然一笑“再挨你一遍刀子?该说的我都说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唔,想走可不行,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何苗突然诡异一笑,看向赵苍慕
“刚才这小子骂了将军这么久,就由赵兄动手吧,消消心中的火气。”
赵荣的目光瞬间呆滞,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猩红着眼破口大骂
“卑鄙,无耻,你言而无信!你说了会放我走的!卑鄙小人!”
连赵苍慕都眉头一皱
“合适吗?”
“这里是战场,信义二字可不值钱,放他走了万一泄露军机怎么办?”
何苗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眸
“怎么,下不去手?呵呵,赵将军对敌人倒是友善得很啊。”
“何将军说笑了,赵某只是觉得小小斥候翻不起浪罢了。”
赵苍慕懒得再废话,顺手拔刀,轻轻搭在赵荣的咽喉,面色冰寒
“还有什么遗言吗?”
“赵苍慕,你这个叛徒不得好死!”
赵荣疯狂地挣扎起来
“还有你们这些郢贼,全都不得好死!”
“嗤!”
刀锋轻轻一挥,骂声戛然而止,咽喉处飚射出一道血箭,尸体砰地往地上一栽。
“呵呵,这才对嘛。”
何苗大笑一声,翻身上马
“走吧,去将军情通禀殿下!”
离开之前,赵苍慕的眼神似乎在尸体上多停留了片刻,喃喃一声
“赵荣。”
……
“什么?洛羽带着兵马往东南方向穿插?”
月临渊被二人带回来的消息惊到了,瞪着眼
“确定?”
“千真万确,乃是末将从敌军游弩手的嘴巴里拷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