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会听吗?他们今天刚刚赢了心理战,正是士气最高的时候。”
还是没有人回答。
“第三就是暂时退让,等待时机。
把特遣舰队撤回来,承认我们在波罗的海的失败,转而加强波兰、芬兰方向的防御。
这样虽然丢面子,但可以保存实力,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亚历山大忍不住了。
“撤退?范西塔特先生,您让我们撤退?让那些俄国人和德国人看着我们的屁股逃跑?”
范西塔特看着他。
“亚历山大先生,那您有更好的办法吗?”
亚历山大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麦克唐纳沉默了很久。
“范西塔特,”他终于说,“您个人倾向哪个选项?”
范西塔特想了想。
“首相,如果一定要我选,我选第三个。暂时退让,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他顿了顿。
“但不是无条件退让。我们要在退的同时,做三件事。”
“第一,把萨默维尔的审判公开。让全世界看见,我们不是怕了德国人,是处理了一个违抗命令的军官。
这样至少可以挽回一点政府的面子。”
“第二,加大对欧陆上剩余盟国的援助。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既然波罗的海肯定是守不住了,就在其余的盟国设防。
德国人在吃掉波罗的海之后下一步肯定会进一步扩张。”
“第三,继续推动美国介入。
今天的事,美国人一定也知道了。我们要让他们看见:
如果不遏制德国人,下一步就是整个欧洲,然后就是他们。”
麦克唐纳沉默着,消化着范西塔特的话。
汤姆·肖忽然开口。
“那我们应该早做准备。”
麦克唐纳终于开口。
“范西塔特,给萨默维尔发报:
立即撤回舰队,返回本土。他本人,押送伦敦,等候审判。”
范西塔特点头。
“最后,给华盛顿发报:我们需要和胡佛总统紧急会晤。内容……就说讨论欧洲局势。”
范西塔特一一记录。
麦克唐纳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伦敦的夜色浓重如墨。远处的路灯在雾气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先生们,”他背对着众人,声音疲惫得像一个老人,“我们输了今天这一局。但战争还没结束。”
他转过身。
“德国人和苏联人今天赢了,是因为他们敢赌。但赌徒总有输的时候。
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他们输。”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都明白首相的意思。
等他们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