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安看他不说,便也没有多问。
在知道沈钰还是那个聪明人没有变成莽夫后,倒是松了一口气。
“行,等我成功当上护国后,你想怎么搞都行。”苟安说到这里,又强调了一句:“不过在此之前,都不要轻举妄动。”
“放心!”沈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在炼丹房里一扫,道:“听说妖王抽的那灵烟是你炼制的?来一根我尝尝?”
苟安瘪了瘪嘴,翻手取出一包递给了沈钰:“这一包可贵着呢,你可省着点。”
沈钰接过灵烟取出了一根,叼在嘴里点燃了火。
他小心吸了一口,顿时呛得咳嗽。
“这东西有什么好抽的?”沈钰一脸疑惑不解。
苟安道:“你懂什么?这可是好东西。”
沈钰见状又尝试了一口,才勉强适应,随后好奇询问:“既然此物是好东西,怎么不见你抽?”
“我。。。。。。”苟安一时语塞,随后嘴硬道:“谁说我不抽的?我以前一天抽八包呢?只是最近身体不舒服,才停了。”
沈钰面对苟安的这个解释,轻轻一笑,有种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他又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灵烟,并且尝试了一次顶级过肺,最终长长吐出白烟。
他似乎还是不太喜欢这个味道,手中灵烟还剩一半,就被杵熄在了桌上,随后感叹了一句道:“此物确实有点意思,不过未来恐怕会成为修仙界的一大祸害。”
“有这么夸张吗?”苟安顿时皱眉。
“当然!”沈钰点了点头,道:“此物我在黑水域中便已经有所耳闻,价格被炒得很高。”
“方才我尝试后,才清楚为何如此风靡,实在是此物确实能给人带来快感,以及一些养神通脉的效果。”
“只不过此物虽然确实有利于修行,但我却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苟安听后更是好奇了,于是询问道:“什么问题?”
“灵烟入肺,可以提神醒脑,部分灵烟还会进入经脉,达到通脉养气的效果。”沈钰解释起来:“长期吸食更是可以让经脉非常通畅,让人有一种修为精进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如此,此物才能让那些修士如此疯抢。”
说到这里,沈钰冷笑了一声,又继续讲道:“只可惜,灵烟通脉的效果却是以消融经脉厚度为代价。”
沈钰拿起边上药筐里的一截草根做演示,以方便讲解:“经脉如同植物根系,根系越粗,自然能让灵气流动更快,灵气运转周天的速度也就更快,看上去的确有助于修行。”
“只可惜长期让灵烟在经脉中流动,经脉的厚度会慢慢边薄,看上去经脉通道是大了,流动更快了,可经脉却会变得非常脆弱。”
“再加上灵烟的侵蚀效果是非常缓慢的,所以吸食灵烟的那些修士都难以察觉,因为经脉厚度变薄并不影响他们平时的飞行,修链,甚至中小程度的斗法。”
沈钰将手中的草根突然折断,又道:“可若是有一天,他们遇到强敌,需要死战之时,经脉流动加速,负担更重,经脉就有可能突然爆裂,到时候必然会因此身受重伤。”
经过沈钰的一通分析,苟安不觉明历,随后好奇询问:“你才抽了这么一口,就能分析出这么多的东西?”
沈钰叹了口气,道:“忘了告诉你,我也修链过丹术,自然对于这些东西略知一二。”
“并且。。。。。。我作为天阶灵根的天才,对于经脉灵气这些都感知更为敏锐,所以刚刚吸了那几口后,我就已经知道这东西可能带来的威胁。”
“那妖王?”苟安捏了捏下巴,一想到对方一天抽那么多包,岂不是被侵蚀得更严重?
“如果妖王荒枯继续如此吸食灵烟。”沈钰勾唇一笑,道:“就算他是化神大妖,恐怕不出百年,也会被掏空身体。”
“什么?一百年?”苟安听后大为震惊。
“不然呢?沈钰笑道:“毕竟他是化神大妖,就算他荒淫无度,也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掏空他的根基。”
苟安叹了口气,心中本还在想,要是妖王十几二十年后没了,自己还有机会争取个妖王当当呢。
可要一百年,这就实在太难等了。
还是当个护国就行,就算有天塌下来,也不用自己顶。
“既然沈大少主你不喜欢抽这东西,剩下的就还给我吧。”苟安将桌子上剩下的一包灵烟收了起来。
沈钰看向苟安,突然问道:“这东西太缺德了,你真准备继续卖?”
苟安冷哼了一声,道:“我一只妖怪,要德有什么用?灵石才是硬道理。”
说到这,又强调了一句:“再说了,这东西都是他们自己要买的,又不是我强迫他们买,强迫他们抽,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的也挺有道理。”沈钰苦笑了一声,并未继续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