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厉望着空荡荡的前方,眼底滔天的杀意与暴怒根本压不住分毫。
他血红的眼睛看着棠星海。
后者此时此刻,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
“踏脚起阵,棠家秘术?”
闻言。
棠星海不屑地呵了一声,然后吐出一口血痰。
“呸!无知的下等人族,连我神州一脉的诡阵都没听说过,真是白活那么长时间吧。
实话告诉你吧,当初岳父大人和我喝酒,亲口告诉我的,他与岳母大人是两情相悦。
而凭我岳父大人的性情,自然是做不出抢别人功劳的事。
所以,大概率是我岳父大人告知了岳父事情的真相,但岳母依旧喜欢上的是岳父大人。
从始至终,你就是个小丑!哈哈哈哈哈哈哈!!”
棠星海此时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君子之风,长着一口血牙对着死厉疯狂大笑。
死厉胸膛剧烈起伏,周身萦绕的血色灵雾疯狂翻涌,丝丝缕缕的戾气如同毒蛇般缠绕四肢,喉咙间挤出一声暴怒的怒骂:
“废物!也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
怒吼声震得周遭碎石簌簌滚落,漫天漂浮的战火尘埃尽数炸开。
死厉双目赤红,鬓边青筋暴起,怒发冲冠,周身血灵之力骤然暴走。
浓郁的血色灵光裹挟着阴森刺骨的死灵煞气,在他掌心急速凝聚。
漆黑的镰刃灵光轰然绽放,一柄丈余长的幽冥血镰凭空现世。
镰齿森寒,刃身流转着幽黑的死亡光晕,每一寸锋芒都镌刻着噬魂噬灵的戾气。
风声骤厉,杀意滔天。
死厉手腕猛地挥动,破空之声撕裂云霄!
呼啸的劲风席卷整片森林,幽冥血镰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力,精准无误地劈斩而出。
寒光一闪,漆黑镰刃瞬间贯穿空气,死死卡在了棠星海的半边身躯之中。
血肉横飞的同时,是更为恐怖的禁锢镇压,死厉没有斩杀棠星海,而是给他留了一口气,让他感受到无尽的痛苦!
镰刃之上缠绕的死灵之力瞬间爆发,牢牢锁住棠星海的经脉灵力,封死了他周身所有的灵气流转通道。
哪怕棠星海底蕴深厚,天赋精湛,在这神藏级禁锢之下,也瞬间被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铛!”
灵刃刺穿骨骼的低沉震响传开,死厉眼底戾气暴涨,双臂肌肉骤然绷紧,随即发力!
巨大的拉扯之力顺着镰刃疯狂传导,硬生生将身形挺拔的棠星海从地面连根拔起。
整个人被悬空高高吊起,顺着镰刃的牵引,重重拉扯至死厉身前咫尺之距。
悬空的失重感、经脉被禁锢的撕裂感、骨骼被拉扯的剧痛,层层叠叠席卷棠星海全身。
可他依旧抬着眼眸,静静注视着暴怒癫狂的死厉,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自始至终未曾消散半分。
这般淡然轻蔑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死厉心中积压的所有怒火。
“你很得意?”
死厉压低嗓音,声音沙哑低沉,如同从九幽地狱爬出的厉鬼,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冰冷杀意。
“对,煞笔”
棠星海又吐了一口血痰,但他已经没力气了,不然这一口可以吐在死厉的脸上的。
滔天怒火被死厉死死压抑,可周身肆虐的煞气,却早已将周遭空气冻结,整片天地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话音未落,他骤然腾出左手,五指成爪,带着厚重的死灵煞气,狠狠扣向棠星海的脖颈!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