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庆生悠悠转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凑得很近的脸。
卧槽。。。
许庆生吓了一跳,但面上不显。
就在这时,云念凑了过来:
“嘿哥们!我是云念,好点了吗?”
依旧是那身短袖大裤衩,裤衩甚至还是派大星的同款。。。。
许庆生闭上了眼睛。
神呢,救救我吧。。。
“我靠!许兄又晕了!小融!快!给他扎针!”
“额。。。那倒不用”
许庆生猛得睁开眼,尔康招手。
他叹了口气,然后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
“云将军,诸位,多谢救命之恩!”
他拱手抱拳。
长途跋涉本就耗费精力,又和文七一场酣战,他确实已经到极限了。
“害~都小事~阿七说你找我有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云念叼着棒棒糖道:
闻言,许庆生表情微微严肃,开口道:
“诸位,在下许庆生,永寂军团陷阵营副将,今日冒昧前来,确有要事相告。”
云念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严肃地将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
“说!”
“。。。。。。。”
许庆生看着他的眼睛:
“裴富洋、于登、时迁三人,命悬一线!”
!!!
“什么?!”
展云鹏惊呼一声!许庆生敏锐感觉到四周气氛瞬变。
特别是云念,几乎是瞬间下脸,感觉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许兄!你说清楚。”
展云鹏焦急问道,本以为这三个人是最放心的,但没想到偏偏就这三人还没有取得联系!
竟是命悬一线了?!
许庆生开口道:
“三个月前,我偶然与他们三人在灵域内围相遇,解除误会后相谈甚欢,他们当初好像在找精灵一族。
当时我有要事,便没跟随,但没想到仅仅半月,却在灵域内围的边缘找到了于登兄用血留下的标记。
等我们找到他们时,时迁和裴富洋已经中毒昏迷,只有于登兄还撑着,但也没有撑太久,只留了一句堕精灵。
我找人给他们查过,只说这毒素很奇怪,不是要命的那种,但会慢慢侵蚀意识,我用了各种办法,唯有一座小城的花草练成的丹液可以缓解,但也只能延缓,无法根除。”
他顿了顿。
“恰在此时,我听闻了云将军归来,镇灵军重建的消息,故而急忙赶来!求云将军出手相助,他们撑不了多久了!”
“人在哪?”
许庆生一愣,随即赶紧告知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