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棠客卿那轻飘飘却又字字如刀的话语刚落,峰顶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蒋东方更是目眦欲裂,猛一拍桌,桌面都差点裂开几道缝隙:
“放你娘的屁!棠家和末家都在大夏燕京!
大夏阁老坐镇中枢,镇灵卫巡守四方,灵域世家安敢越界乱来?!你们当大夏律令是摆设吗?!”
“呵呵”
吴客卿冷笑一声,不急不躁,指尖摩挲着碎剑的紫色晶体。
“灵界大夏,固若金汤,华夏两位阁老的威名,吾等早有耳闻”
他像模像样地抱拳朝一旁拜了拜,姿态傲慢中带着几分玩味:
“所以。。。我们也没说是在灵界请的人啊。”
他语气刻意顿了顿,欣赏着众人骤然僵硬的表情,才慢悠悠道:
“灵界壁垒虽严,但也不是毫无缝隙,一些早年因各种原因被逐出灵域,甚至受世家庇佑主动退出御灵军的旧臣?
总有些念旧的,愿意为旧主。。。或者说,为足够的利益,行些方便。
更何况,两家在灵界的基业固然受保护,但人嘛,总有出门的时候对吧?游历、访友、处理些私人事务。。。
大夏这么大,一共就两位阁老,再有些识时务的里应外合,发生点意外被请走,这不是很合理嘛~
阁老们纵有通天之能,一时半会儿,怕也查不到我们棠吴两家头上!
而且就算查到了又能如何?!谁不懂灵界五神藏根本离不开灵界!”
他这番话说得阴毒又狡诈,直接点明了他们并非强攻灵界抓人。
而是利用了灵界家族成员可能离开灵界庇护范围的机会,实施了绑架!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灵界有内鬼,世家的权势大到你们难以想像!
“你胡说!”
棠星宇声音发颤,但仍强自镇定:
“我堂妹才三岁,根本不可能离开燕京祖宅!”
“哦?是吗?你看巧了不是”
棠客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物,轻轻一抛。
那是一个小巧玲珑、做工精致的长生锁。
纯金打造,上面刻着祥云纹和一个小小的【棠】字,锁身还带着些许温润的光泽,显然时常被人摩挲佩戴。
棠星宇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那长生锁,是她去年亲手送给刚满周岁的堂妹的生日礼物!她绝不会认错!
“你们畜生!”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浑身冰冷。
吴客卿也不甘示弱,同样掏出一物。
那是一块色泽温润、雕刻着古朴水纹的羊脂玉佩,玉佩一角有个小小的缺损,却更显其独特。
玉佩末端,系着一截褪色的、编织手法特殊的红绳。
末洄在看到那块玉佩的瞬间,周身的冰冷气息骤然狂暴,神殇之力几乎不受控制地翻涌!
那是她父亲从不离身的贴身玉佩!
那红绳,是她幼时第一次学编绳时给父亲系上的,歪歪扭扭,父亲却一直戴着,连破损了都舍不得换!
“爹。。。”
末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眼中血丝弥漫,冰蓝色的灵力与失控的神殇黑气交织,使得她周围空气都开始扭曲。
云念立刻加大灵力输送,同时以自身力量强行压制那暴走的神殇反噬,额角甚至渗出一丝细汗。
他能感觉到末洄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烈痛苦与杀意。
虽然疑点重重,但证据已经被摆在面前了,由不得人不信。
两个客卿满意地看着两女崩溃边缘的模样,如同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现在”
棠客卿收起那令人作呕的假笑,声音冰冷如铁:
“是乖乖跟我们走,完成婚约,换你们亲族二百三十一口人平安归来,后半生富贵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