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意气风发、欲要并肩死战的盖世双君,此刻像两根被狂风揉碎的柳条,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震颤。
万魂幡阴毒至极的噬魂之力实在太过于霸道,顺着后腰伤口疯狂窜入他们的身体。
撕碎他们的护体灵力的同时,居然还能搅乱他们的气血。
以至于龙君和蛇君这两个吐一口气都能熔化一座山的气血大佬,如今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冷意,好似每一寸经脉都传来了撕裂般的阵痛。
夏荣站在二人身后,手持漆黑诡谲的万魂幡,见状满面不屑。
他微微抬眸,看着眼前痛不欲生的盖世双君,嘴角轻撇,朝地面吐出一口唾沫。
这一口唾沫落地有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龙君与蛇君最后的尊严之上。
剧痛缠身且神魂冷寒的蛇君见状,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
他顶着浑身不受控制的抽搐,艰难地扭动脖颈,死死回头盯住身后的夏荣,双目赤红!
滔天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腔,将夏荣焚烧殆尽!
而龙君被阴了这一手后,反而却释然了。
龙君是这样想的。
毕竟敖滢是黄金国的孩子,云念是敖滢的侄儿,所以云念天然就和龙君有联系,故而龙君也愿意陪云念闹。
而且龙君觉得云念只是说说,不可能造反,这一切的一切有可能只是云念他们的计划。
如果真的是这样,莫说如今这样,就算让他去死,也无所谓。
而龙君也不觉得云念会做一些过于离谱的事情。
毕竟这孩子再调皮,能调皮到什么程度?
“小胖墩,把你们的袜子脱下来塞他们嘴里,以防他们说一些难听的话,然后给我把他们扒光放在黄金国最显眼的地方。”
龙君:?
这么调皮吗?
龙君看到裴小胖拎着那团从气味上就已经有些辣眼睛的袜子,第一次那么得想活。
他可以死,但不能以这种方式死啊!
人生自古谁无死,要留他喵的清白在人间啊!
他们纵横黄金国万载,一生受万民朝拜,一生光明磊落征战,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今日要真的被他们放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落得这般狼狈凄惨的下,简直是毕生奇耻大辱!
极致的愤怒压过了大半剧痛,蛇君牙关打颤,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厉声怒斥,声音嘶哑破碎,满是不甘与怨毒:
“卑鄙小人!藏头露尾之辈!居然背后偷袭,无耻至极!”
一旁的龙君亦是周身金鳞震颤,跟着蛇君骂:
“我此生最恨的就是搞偷袭,鼠辈行径!卑劣不堪,呸!”
面对两人气急败坏的怒骂,夏荣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露出一抹由于过于理直气壮而产生的愤怒。
他掏了掏耳洞,漫不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放屁!什么偷袭?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