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阳光从东边洒过来,落在镇灵城的土墙上,把那新夯的土照得发亮。
城门口,五道身影整装待发。
严彦站在最前面,负手而立,逼格十足,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司马仲站在他旁边,右手摩擦着下巴,额头一会儿朝前顶一下,在盘算什么。
白晨嘴里叼着根草,吊儿郎当地靠在城门上,眯着眼晒太阳。
杜载德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卷书,面容平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副儒雅随和的模样,将大儒弟子地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了,如果能把他夹在书本里的那块板砖藏得更隐秘些就更好了!
阴九站在最后,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像一道影子。
良久,严彦叹了一口气,一副老大哥的模样,开口道:
“诸位,你们可知汉代使者的职责和任务是什么?”
“是什么?”
阴九开口道。
“死外面”
严彦叼着根云念给的棒棒糖,一脸得深邃。
阴九:“?”
司马仲点了点头: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要严兄你和我一起死外面,那么在御灵军世家那边,我爹和严三叔就彻底立于了不败之地!未来史书上也必有我二人的大名!”
司马仲两眼放光,没有一丝一毫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名垂青史的无上追求!
阴九:“?”
云念刚刚是这么说的吗?
“哎~倒也不必如此激进”
白晨吐掉嘴里的草开口道。
阴九点了点头。
“只要保证咱哥那个监军只活一个就行了”
阴九:“!!!”
“可咱们有五个人啊!!”
阴九目瞪口呆。
然后阴九就看到其余四人同时看向了他,一脸郑重地开口道:
“阴九前辈,好好活着!”
!!!
阴九:(?⊿?)?
不是,你们到底背着我商量了什么啊!
你们到底在燃什么啊!!!
“走了兄弟们!”
杜载德合上书,将那本卷着砖头的书放回了袖子里。
“不是?这就走了吗?要不再商量一下?!”
“商量个什么!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白晨一撸袖子!
“不服就干!!”
四人拖着阴九就往鳄霸军走!
“别啊!别干啊!云念说让你们收敛点!收敛点啊!!!”
。。。。。。。。
鳄霸军中军大帐。
刘老坐在主位左侧,手里端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墨山站在帐中央,背着手,来回踱步。
严破军靠在帐壁上,抱着胳膊,闭目养神。
司马徽坐在角落里,翻着那卷随身携带的古籍,一页一页,看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