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残王再一次匍匐在地,残魂几乎要崩碎。
祂终于知道来人是谁了。
那是!!!
道清睁开眼。
她的灵体已在月华之中完全稳定,侵蚀的痕迹尽数褪去。
她的视线落在那道踏月而来的身影上。
她看到了那张脸。
墨裙,银辉,眉心月纹,身旁还有月狮相伴。
她看到了那双眼睛。
冷,静,清。
但此刻,那冷里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疼。
道清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可那女子却已行至她面前。
她低头,看着道清掌心那滴微弱跳动的暗红。
看着那道被道清以灵魂余烬维系至今的濒临溃散的微光。
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
月光从她指尖倾泻而下,像最柔软的丝缎,像母亲抚摸初生婴儿额头时最轻的触碰。
那滴暗红落在她掌心。
在她掌心。
那微弱濒死的火焰,忽然稳住了。
不,不止是稳住。
它开始生长。
像干涸的土地迎逢甘霖,像熄灭的余烬被重新吹燃,像某个沉睡很久很久的人,终于听见了有人唤他的名字。
道清看着这一幕。
她清冷的,万年不起波澜的眼眸深处,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那裂痕迅速扩大,化为晶莹的水光。
她没有哭。
灵侍不会哭!
但她看着那滴暗红在那女子掌心逐渐明亮、逐渐跳动、逐渐。。。
逐渐凝聚成一道微弱的生命之光!!!
道清终于开口,眼眶红红的,声音沙哑: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