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把头发,易连山如同五雷轰顶般绝望……他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自己徒儿脑门上的头发,恰好风吹了过来,易连山更是惊恐的发现自己乖徒儿脑袋上的头发呈现出秃顶的迹象!你能接受一个女娃娃,这么小就面临秃顶危机吗?易连山不能,并且是坚决不能!当晚,因为苗树成耗尽了自己的力气,她早早的进入了梦乡。易连山偷偷拿走自己乖徒儿手中的翎羽,将它放置在那破碎巨石的血水内,很快,一旺清澈透明的聚灵神泉出现了。他捋起袖子加油干,举起硕大的巨石,对着自己徒儿脑袋上猛灌!秃头,滚啊!次日一早,苗树成打着哈欠醒来,她首当其冲要做的事情便是摸摸自己的脑袋。“就要变成厉害的佛修了,头发再掉快一些……”等会儿……怎么感觉触感有些不对劲,她头发的熟悉毛躁感怎么好像不见了?苗树成惊恐摸头发,再摸了数次后,她发出了惊天怒吼,“是谁?!”她伤心地往易连山怀里扑,“师父,完蛋了呀!我好像长头发了。”“长头发就算了,我的头发好像都变得柔顺了呀!”苗树成眼神无比难受,仿佛失去人生的乐趣,“师父,我这修为刚半只脚踏进地仙,再迈半只脚就能更上一层楼了。”“我现在是直线下降啊!”易连山有些紧张,他怕拍乖徒儿的脑袋,“长头发挺好……”但转瞬易连山劝诫的话如鲠在喉,因为苗树成面无表情的举起了手中树杈,“师父,定是有人要害我!”“待我抓住此人,一定要暴打他一顿!”易连山安静,不再言语,就是他那视线老追着苗树成的脑袋跑。嗯,不错,看来以后要多灌些灵泉给徒儿。二人各怀心事,终是离开了无迹海。谁知外面已经有人在等他们了。算一卦不无迹海外,宽广海域上飘着一木船,随波飘摇,有两人坐在上面,是熊力安和桐谦。他们热烈讨论中。桐谦顺利得了传承,有些兴奋,各种推广自己的卜算,“要不要来一卦?”坐在船头,熊力安正摸着自己被锤肿的脸难受,他很想哭,因为他的传承是实打实的挨人揍。想想以后修行是挨揍的可怕场面了,他不想再背上桐歉的倒霉卦象。熊力安随口一提,“你算一下易兄的卦。”桐谦伸手,“三块下品灵石。”熊力安,“……你先算。”于是桐谦猛地掏出了一块厚重石盘,上面各种坑坑洼洼的洞,也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些奇怪动作。只见他手不停摩挲,嘴里神叨叨的说着话,整个人抱着石盘不停的扭动。熊力安见到这场景,默默往边上挪了挪,挺吓人。经过桐谦一系列奇怪动作后,他停住了,而后面色凝重,“熊兄,易兄此番只怕遇险情了,我这卦现四字,九死一生。”熊力安摸了摸自己的脸,望着前方一片平静的海面,迅速掏出三块下品灵石给他。行了,有你这卦,易兄安危算是稳了。他又丢出三块下品灵石,“再算一下那个小娃娃苗树成。”桐谦伸出手开心接过灵石,等灵石一到手他就面色大变,大声质问,“大凶之卦,尚不警惕,难道你见易兄遇害,开心无比?”熊力安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强忍心中怒气,“你先算。”“哼,算完此卦,咱们就此分道扬镳,我对你这种见不得人好的家伙感到不快!”话落,桐谦又抱着怀中的石盘开始摩挲。不是熊力安对易连山的安危不在意,而是桐谦的卦……实在不准。经无迹海一行,熊力安对隐世宗族已经有了巨大改观,什么桐族善卜,能力超群?全是在胡言。他瞥了瞥身边热情抱着石盘的人,摸头叹气,怎么就能次次不准,次次大凶,次次不吉呢?感觉算对都是一不小心碰上的,白瞎了一个隐世之族的名号。桐谦嘴里说的皆是胡乱唬人的东西。熊力安正安稳等着桐谦算出来这卦,却见他猛地身子一颤,吐出一口血来。“桐谦,怎么了?”熊力安赶紧上前扶起他。“算不尽,算不得,算不出……”桐谦整个人倘若遭受了什么可怕折磨,抱着脑袋颤动的厉害。他说,“我看见……我看见了一片汪洋,里面满是离散尸骨,遍野哀嚎!”熊力安一阵发愣,算卦还是瞧见这些东西?“你说的倒是吓人……”他当桐谦在开玩笑,不想桐谦腰间突然飞出一罗盘,声音响彻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