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瓷老实下来。 仰头望着谢寻昭微微开合的薄唇。 淡淡的粉色,像春天的樱花,每次接吻时间过久,又会变成绮丽的绯调,像冬天的红梅,容瓷乱七八糟的想着。 长大后要陪着工作。 小时候谢寻昭学习时,容瓷会爬上他的膝盖,要陪着哥哥写作业。 只要给她一支笔,她能从谢寻昭的手背,画到他的脸上。 谢寻昭每次学习结束, 简短又清晰的八个字,让容瓷倏然凝固。 下一秒,忽而想起—— 等等,这药副作用对她的症啊! 这段时间,她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而且是后期,简单的亲亲抱抱贴贴都难以见解渴,反而诉求更盛。 想要更深入的肌肤交融,比如融化进彼此的身体。 偏生她身体状况不允许,一旦超过三次,就像是被掏空,虚得不行。 还有一个法子,就是纯贴不动。 但哥哥是拒绝。 问就是她体质暂时承受不住这种程度。 她还需要再发育两年。 当然,容瓷觉得还有个原因是,哥哥自制力很一般。 压根做不到一动不动。 总之…… 熬都熬了,不能浪费。 突然,容瓷抢过药碗,视死如归道:“你别喝了,我喝!” 咕嘟咕嘟。 苦死了。 容瓷这个操作,谢寻昭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毕竟她以往作为“喝药困难户”的记录,还清清楚楚地存在他脑子里。 容暮暮什么时候主动喝过药? 谢寻昭拎着她走向浴室:“什么药都敢乱喝。” “吐掉。” 容瓷恰好今天穿了套鹅黄色睡衣,此时像一只小鸡崽被提溜着。 她苦得唇角微微向下:“咽下去了。” 谢寻昭揉着额角,这下是真的没了睡意,当着她的面,给孟翎舟去了电话。 大半夜被惊醒,孟翎舟深吸一口气:“前任老板,你最好有人命关天的大事!” 谢寻昭言简意赅:“你给容瓷的药,被她喝了。” “对身体有没有影响?” 就这? 还以为床事过激,喊他去抢救。 孟翎舟重新躺回去:“没影响。” “都是补身体的药材,顶多晚上会燥热。” 谢寻昭音质偏冷:“以后不准给她开这些乱七八糟的药。” 孟翎舟大胆顶嘴:“你老婆觉得你身体虚,想给你补补,心是好的。” “药是好药,好好享受。” 挂断之前没忘记提醒。 绝对不给前任老板发作的机会。 他可真善。 谢寻昭抛下手机。 逮住想偷偷溜走的容瓷:“药真是你自己煎的?” 无害的中药没有熬好,对身体也有害。 容瓷刚想挺胸抬头地说“是”。 在谢寻昭危险的目光下,她低下头,手指交缠着,老老实实地交代:“白天叶叔煎的,我用微波炉热的。” 叶叔以前经常给容瓷熬药,他有经验,不可能熬坏。 谢寻昭这才没有继续强迫容瓷把药吐出来。 “还算不傻。” “我本来就不傻。”容瓷小脸皱着,就是太苦。 谢寻昭挑了一颗青柠味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唇齿之间。 没有腻腻的甜味,反而清甜解苦。容瓷咬碎糖果,表情终于舒展。 晦暗莫测的光线下,容瓷偷瞄一眼谢寻昭,俊美面庞上的神色冷峻。 她伸手:“抱。” 谢寻昭没动。 容瓷前倾:“哥哥,抱。” “糖咽下去了?” “嗯。” “张嘴,刷牙。” 谢寻昭平心静气地拿出牙刷,挤上牙膏。 容瓷假装冷静地看着镜子,实则看的是谢寻昭。 年轻男人眼睫低垂,长相清隽,神情认真,骨骼明晰的手指与粉白的牙刷格格不入。 风铃似的玻璃吊灯亮起,像一组组冰块在发光。 容瓷视野朦胧。 上次谢寻昭帮她刷牙,还是很小的时候。 容瓷很娇气且舌头敏感,尤其是对于味道,所以市面上牙膏对她而言具有刺激性的。 因此容氏集团名下子公司特设了一条生产线,专供大小姐的牙膏。 虽然用上新牙膏,但容瓷已经留下阴影。 她看过儿童纪录片,知道每一个小朋友都要刷牙,不然牙齿会被虫子咬,她讨厌虫子,所以每次都是大颗大颗流着眼泪刷牙。 全家齐上阵,都改不了这个边刷牙边哭的毛病。 直到谢寻昭来陵城小住。 整整一个月都是他帮容瓷刷牙。 只要是他来,容瓷就不哭。 怪就怪在,谢寻昭刷牙时,容瓷眼泪自动止住。 换做容清迢时,又开始流眼泪。 来回实验了好几次。 次次如此。 以至于容清迢以为自家妹妹被谢寻昭下蛊了,还要带她去慈悲寺找懿慈大师解蛊。 可惜。 容清迢刚抱着妹妹上车就被下班回家的父上大人逮个正着,没去成。 谢寻昭轻飘飘的嗓音传至耳边:“在想什么?” 容瓷:“想小时候。” 谢寻昭了然,没多问,将杯子递到容瓷唇边。 容瓷漱完口,又洗了脸。 最后像小时候一样,习惯性地微张开唇瓣:“哥哥,看,干净了。” 湿润嫣红。 还能看到一点舌尖。 幼时这样是可爱,现在是引诱。 谢寻昭没有像小时候似的夸她是个好宝宝。 而是直接俯身,单手轻捏着容瓷的脸颊,含上她的唇。 浅尝辄止是不可能的,长驱直入才是常态。 冷调香贯穿呼吸。 容瓷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毛茸茸粉色兔耳拖鞋踩在谢寻昭的灰色兔耳拖鞋上。 原本容瓷都快要忘记自己喝了那碗药。 直到谢寻昭这个吻,像是药引。 “热。”容瓷喃喃地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