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昭:“我有什么好处?” 容瓷假装听不见这句。 资本家怎么什么事儿都想要好处,一点都不善良! 早餐种类太多。 容瓷吃了一小半,就吃饱了。 谢寻昭终于开口:“饱了?” “嗯,剩了好多……” 容瓷看了一下其他客人,人家都是吃多少拿多少。 谢寻昭干嘛拿那么多。 “嗯。” 谢寻昭给她递了一杯玉米汁,然后把她的餐盘端到自己面前。 意思明显。 他以前从来不会吃她剩下的东西,将异性之间的分寸把控清晰。 容瓷看他夹起那块被她咬了一口的芋头糕,沿着她的咬痕,自然而然地咬下…… !!! 容瓷温度已经从耳朵蔓延到脸颊。 再次明确意识到—— 真的不一样了。 下一秒。 耳边又传来同事带笑的话:“小两口连口水都吃过,小瓷怎么还这么容易脸红?” 谁、谁吃过他口水了! 容瓷被这惊天动地的话吓了一大跳。 扭头看向谢寻昭,求他解围。 谢寻昭品尝完那块芋头糕,气定神闲地回:“可能还没吃习惯。” 谁教他这么解围的? 容瓷差点呛了玉米汁。 幸好大脑仅存的用餐礼仪,让她及时抽出纸巾捂嘴。 整理好仪容仪表,容瓷试图挽救:“他不是那个意思。” 同事们心领神会地表示:“懂,我们都懂。” 看着她们一边咬耳朵一边偷笑离开的背影,容瓷觉得天塌了。 体面全无!! 容瓷一双明媚招摇的桃花眼转而瞪向谢寻昭,刚准备兴师问罪。 谢寻昭思及一早容清迢发来的截图,“容暮暮,你知错吗?” 语调淡淡,威慑力拉满。 ??? 不是? 谁审问谁呢? 谁是法官,谁是罪人? 容瓷差点没跟上:“我哪错了?” 这话有点心虚,毕竟她最近犯的错太多。 熬夜、偷玩手机、不好好吃饭、昨天他没到之前,还吃了两根冰棍…… 谢寻昭明确摆出她的错误,“以后不准叫容清迢哥哥。” 太好了。 没被发现。 容瓷眼神飘忽一瞬,紧接着若无其事地抿了口玉米汁:“你不想当我哥哥,还要霸占哥哥的称呼?” 谢寻昭温温和和地回:“我就这样。” 容瓷觉得谢寻昭真的越来越难讲道理了,但是不想继续翻旧账。 谢寻昭太敏锐,非常有可能在钓鱼。 为了避免翻车,她小脑瓜一转,转移话题:“容清迢怎么什么都跟你说,你们两个又背着我勾勾搭搭。” 勾勾搭搭是这么用的? 谢寻昭放下筷子,掀眸看她:“回去给你请个家教。” 容瓷决定反守为攻,把手心递到谢寻昭面前。 谢寻昭从善如流地握住。 容瓷:“?” “我是要你手机给我。” 谢寻昭没有给手机的意思,反而将握她手的姿势变为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手心贴手心,他还慢条斯理地在指缝间摩挲,容瓷心尖一颤。 慢半拍地想起来,这样牵手好暧昧。 容瓷强迫自己冷静,故作探究:“手机不给我,真有秘密?” 谢寻昭波澜不惊地看着她:“口袋里,自己拿。” 西裤口袋。 啊这…… 若是之前,容瓷绝对毫不犹豫,但是现在,她已经是一只成熟的暮。 容瓷迟疑地欲伸手,又收回:“不合适吧?” 谢寻昭很是从容:“那你别拿。” 他越这样,容瓷越觉得是谢寻昭故意不想让她看手机。 也就越怀疑里面一定有秘密。 桌子下面。 容瓷想了想,而后膝盖一歪,轻撞了下身侧的长腿:“……寻、寻昭?” 由于不太熟练,还磕巴了一下。 几秒后,谢寻昭矜持地回:“嗯。” 两个字能解决的问题,无需动手。 容瓷顺利从谢寻昭手里接过手机,面部识别自动解锁。 她熟门熟路地打开微信。 最新两条:两个人互相截图和她的聊天页面。 谢寻昭截图了她发到二代小群里的小作文。 容清迢截图的是一连串“哥哥”。 容瓷不可置信地朝他晃了晃屏幕:“我没有隐私吗!” 私聊的意义在哪里! 他俩怎么不干脆发朋友圈呢! 谢寻昭从来不截图和容朝朝的聊天页面发给她。 容朝朝亦是。 容瓷十分危险地眯起眼睛。 决定破坏他们两个高山流水黑心肝的感情。 她点开视频模式,镜头对准谢寻昭:“你说,我跟容朝朝是塑料关系,跟容暮暮才是全世界最要好的关系。” 谢寻昭还真配合:“我跟容朝朝是塑料关系,跟容暮暮才是全世界最要好的关系。” “需要发朋友圈公示吗?” 本来容瓷只是想私发给容朝朝,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 谢寻昭的提议,容瓷有点犹豫。 然而谢寻昭已经抽走她的手机。 “哎,我还没想好呢。” “发了。” “……” 手速真快。 秦梵:“helios恭喜我的鹅子学会秀恩爱技能,妈妈好开心呜呜呜,这些年没有白培养你谢砚礼爸爸你也说两句,鼓励一下。” 谢砚礼:“……再接再厉helios” 容清迢:“你们夫妻立刻马上把我的出场费结算一下。” 姜弗澜:“好潮,朋友圈还是夫妻款。【鼓掌jpg】” 看到澜哥的评论,容瓷终于记起她上次发朋友圈宣布谢寻昭是她最要好的哥哥。 这才隔了几天,她就不能再共情曾经的自己。 倏然。 容瓷一凝,因为发现亲人朋友说话的口吻,是十分自然而然地把她和谢寻昭当成新婚夫妻调侃。 就好像,所有人都迅速地接受了他们从兄妹到夫妻的转变。 无需过渡。 包括谢寻昭。 全世界只有她例外。 究竟是她奇怪,还是其他人奇怪? 容瓷深思熟虑片刻,得出结论:一定是因为他们太迟钝。 - “考察建筑和帮忙修复彩塑都很枯燥的,你要不去外面逛逛?”青石板路上,容瓷偏头望着走在她身侧的男人。 峋城这里的树多为树龄百年,甚至千年的古树,遮天蔽日,清风拂过,不但不热,反而有种凉意微瑟。 谢寻昭将外套脱下,披在容瓷肩膀:“我是来陪你的,不是来度假的。” “你不要觉得无聊就行。” 由于昨晚谢寻昭一手掌控的“事故”,容瓷总觉得相处起来不太自然。 兄妹不是兄妹,夫妻不是夫妻的。 很怪。 她不喜欢这种尴尬的氛围。 偏偏谢寻昭像是很享受,唇角甚至是微微勾起的。 ? 他在高兴什么? 不会是笑话她吧? 很好笑吗? 他们走至拐角处,有一口水井,千年古樟静静地矗立在旁。 旁边的石碑写着:百龄井 据说千百年来,这个地界出了许许多多的百岁老人,甚至破过吉尼斯纪录,共同原因是从小便喝这口水井里的水。 后来有个传闻便是,喝了这里的水,会长命百岁。 水质清澈。 容瓷忽而停下,看向水面里映出的影子,似被薄薄云雾托起,虚虚实实,分不清楚。 她倏尔开口:“哥哥,你说如果我喝了井里的水,会不会长命百岁?” 谢寻昭瞳色比千年古井的水还要幽深:“你不用喝。” 树上的蝉鸣鸟叫好似一瞬间凝滞。 容瓷被他的眸光摄住。 他明知,她问的不是这个。 寒禅寺。 容瓷径自走向大殿,却被谢寻昭牵住了指尖,“别急。” “怎么?” 容瓷诧异侧眸,长及腰下的发丝在雪白面颊的映衬下,如墨染似的,一阵裹着树叶清香的风吹来,微微卷起她的发梢。 “头发没扎。” 容瓷下意识摸了摸头发,“我忘了。” 一整个早晨,她脑子里装的全是谢寻昭,压根没分出其他心思。 昨天答应褚成迹,还会再帮忙一天的。 头发太长,不方便上上下下。 寺庙是在半山腰,回去拿又要耽误很长时间,她帮完褚成迹,还得去和沈老师会合继续考察任务。 下一刻。 谢寻昭变魔术般从手腕取下一根黑色皮筋,“转过身去。” “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