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幽昙揽住了他的脖颈,沈景淮脚步微顿,大手摩挲了两下他的腰,朝浴房走去。 另一边洛云舟刚躺下,下人来禀,大少爷连夜赶了过来。 “什么?”洛云舟起身。 稍顿一瞬,“这死小子,不要命了,从坡庄到沈府至少需要一天。”沈景淮却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 “更衣,我去瞧瞧。”洛云舟下了床。 “是。”婢女上前伺候穿衣。 另一边,沈景淮将姬幽昙放在软榻上,“昙儿,你在这里坐一会,我马上就洗完了。”沈景淮稀罕的恨不得将鬼王别在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姬幽昙点头。 沈景淮朝前走去,又折回来,将身上的玉环扣放在他手里,“这个给你玩。” 说完一步三回头走了过去。 姬幽昙嘴角微勾,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玉环扣。 纱帘后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沈景淮的影子,坚实的脊背,苍劲有力的腰身,臂力惊人,能将他一把抱起。 姬幽昙起身。 沈景淮心上人儿在纱帘后,教他如何洗?这眼睛啊可是一直看着人呢,姬幽昙一起身他就瞧见了。 几步从浴池跨出来,遮也顾不上遮,追过来。 “昙儿你去哪里?” 刚要朝浴池走来的人站定,视线缓缓朝沈景淮那里瞧去。 找麻烦 沈景淮慌忙转身,扯着架子上的衣裳去遮自己,万一昙儿是个害羞的,被自己吓跑了,自己追都没有地方追。 鬼王苍白如雪的耳尖却染上了一丝红晕他缓缓转过身去。 “昙儿,别走。”手腕却被沈景淮抓住了。 沈景淮一手抓着人,一手捂着他的要害之处,双手顾着两头好不忙碌。 “我不走。”姬幽昙背着身说。 沈景淮看到了他红红的耳尖,眼睛亮了一瞬,喉结上下滑动,咕嘟咽了一声,好想吃掉他。 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腕,“昙儿你,做我的夫郎好不好?” 浴室外挤着三个脑袋,沈苑,洛云舟,吴林,裴渊在远处抱臂站着。 三人眼睛睁的溜圆,互相看了一眼。 “你的布巾掉了。”姬幽昙指了指地上的白布巾。 沈景淮连忙捡起来,围在腰间,中途拉着人的手没一丝一毫松开。 沈景淮低头间瞧见姬幽昙脚上的血湿透了帕子,他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别动伤口裂开了。” 他将人放在软榻上,弯腰再次查看他脚上的伤口,“怎么止不住?”手指摩挲两下,“不行,得去叫个大夫瞧瞧。” 手腕却被拉住了。 “好了。”姬幽昙说。 沈景淮呆愣愣朝脚上看去,白嫩的脚上哪里还有伤口,连点血迹都没有了。 “啊!”沈景淮不相信,弯腰去看。 “怎么回事?刚刚还在流血了。” 缓缓抬头,勾唇一笑,“小调皮,是不是你?” 鬼王他的心上人 沈景淮愣住了,他眼睛看着姬幽昙全身的伤,心跳都似是要停住了。 怎么回事?他的人儿怎么满身深痕? 沈景淮手颤巍巍抚上姬幽昙手臂上的疤痕,粗粝且不好看,不该出现在这人身上。 他在那里遭了罪。 沈景淮将寝衣缓缓帮他换上。 随后坐在床头,一坐就是一整晚。 第二天天不亮就去了吴林房里。 吴林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睁眼,床头坐着一个人,直勾勾盯着他看。 吴林猛地坐起,“我,我昨晚不是故意的,大公子这是要做什么?”吓死他吗? 沈景淮却莫名其妙来了一句:“他是怎么伤的?”说得时候未带一丝表情,神色严肃的有些吓人。 “什么,什么伤?谁伤了?”刚睡醒的吴林有些懵。 “我看了昙儿身上满是陈年旧伤,几乎遍布全身,吴林你既知道他在那个地方,就应该也知道他的伤是怎么来的。”沈景淮认真问道。 吴林听后一顿。 随后下床走到桌子边喝了一杯茶,“这事儿你最好别问。”牵扯太广,知道了又如何,几千年过去了,难不成还能讨回来,即便是要讨回来,他一个小小凡人要如何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