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念白低低笑了出来。
———
白妩烬再醒来时,已是三日后。
其实这三日里,他记不清楚自己昏过去、醒过来,又昏过去多少次?
只依稀记得,自己如同那烧烤炉子上的肉串,串着铁签子,时而再撒上点辣椒粉,被翻来覆去的烤了个外焦里嫩。
窝在怀里的人还在熟睡,将他抱得紧紧的。
下巴搁在白妩烬的颈窝里,温热且均匀的呼吸喷洒在白妩烬的锁骨上,痒痒的。
白妩烬低头看了一眼。
就见棠念白嘴角微扬,睡得一脸餍足。
倏地,白妩烬脸颊通红,似是想起了什么。
下一秒,整张脸又垮了下来,别过脸去。
乌云压顶。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改变了性取向。
现在又要逼迫自己接受从1变成0。
白妩烬越想越气。
他抬起手,想要拨开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臂。
可看到手指上的痕迹时,白妩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
咬咬牙,一把掀翻棠念白的手臂,手臂甩在床沿上,磕出一声闷响。
白妩烬心虚的看了一眼,心觉下手是不是重了些?
可见棠念白只是眉头皱了几下,没醒。
白妩烬心中那点歉意也紧跟着转瞬即逝。
继而怒意涌上心头,他侧过身,扬起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
“棠念白,你属狗的吗?你看看你给老子啃的?”
白妩烬这一巴掌用力不小,棠念白的脸直接肿了起来。
“怎么了?妩烬。”
棠念白缓缓睁开眼,眼中蒙着一层水汽,再配上这副迷迷瞪瞪的样子,看起来无辜极了。
“怎么了?你自己不会看?”
白妩烬指着身上的恨迹,声音又急又哑。
棠念白也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同样密密麻麻的恨迹,支支吾吾道:“可是我的身上也没有比夫君好到哪里去啊?”
一声沙哑又软糯的“夫君”,直接让白妩烬的火气泄了大半。
白妩烬闭了闭眼,又睁开,清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翘了翘靠近棠念白那边的半拉屁股,“我说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