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面,无非就是各种试药,只能暂时缓解患病者身上的症状,减轻痛苦,后效仍然离不开死亡。
众人听完,皆陷入沉思。
这些信息看似全面,却毫无头绪。
谢无尘皱眉道:“啃嘶家禽,这病的爱好挺别致啊!本王倒是觉得,莫非那猎户进山狩猎,捅了黄鼠狼的窝,受了恶诅,才会牵连了城内的百姓。”
谢无妄瞥向谢无尘,“大哥何时变得这般迷信,连民间怪谈都信?”
谢无尘反驳,淡淡笑道:“无辞都能成为修仙者,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周岩听到谢无尘提到传说中的景王,激动的从座位上弹起,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下官……”
“周大人先起来。”谢无尘打断了周岩,“本王知道你要说什么,几日前本王已经命暗卫快马回京去请三弟,相信不日,三弟便能赶到洪桐县。”
闻言,周岩差点老泪纵横,颤抖着身子重新坐了回去。
垂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端起茶杯便一饮而尽。
“下官……下官……”
诡异油脂
暗二拍了拍周岩的肩膀,小声道:“周大人,你就别下官下官的了,我家主子做好事向来不爱留名。”
谢无尘的目光投向暗二,勾唇一笑,“本王怎么不知,二弟手底下还有这般爱抢功劳的下属!”
谢无妄撕下一块金光酥嫩的鸡皮放在沈玉的碗中,笑道:“玉儿,这鸡皮不差于鸡腿,多吃点。”
沈玉微微一笑,夹起鸡皮就往嘴里塞。
“谢谢宸王哥哥。”
无人察觉沈玉眼底那一抹不安,只觉得沈玉训教后学乖了。
晚饭过后,众人各自回房。
暗五和暗二又回了疾院。
沈玉也出奇的没有黏着任何人,任由周岩给他安排了房间。
房门关上,桌上一烛如豆,房间内有些昏暗。
榻邻窗边,沈玉爬到榻上,盘膝而坐。
扬起小脸,望向空中那轮皎月,鼻尖轻轻翕动,嗅着月光里清冽的灵气。
下一刻,他缓缓闭上眼睛,凭借本能,试探着催动体内那颗隐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