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单拳难敌八脚,根本占不了上风。
“今日纯属私事,不打。”
暗六挑眉,“你是嫌这里人多,打输了丢人?”
“不是,我是怕你们人多,打赢了我胜之不武。”
暗七啐了一口,“我呸!弄死你,你主子就等于断了一臂,有什么胜之不武的,我等本就不见天日,还要什么脸面。”
暗八看了一眼天色,“统领是不是应该把孩子接回来了,我们要不先去迎接孩子?”
暗九摇了摇头,“冤家路窄,今日就算不杀他,也得揍他一顿。”
“看招!”
一场群殴一触即发。
半个时辰后。
花月楼一间房内。
宁初被五花大绑,撕了易容面皮,一身大红薄纱,跪趴在床上。
他看着面前与龟公狼狈为奸的四人,目光犀利。
暗六手里托着一袋银子,鼓鼓囊囊的。“我说柳管事,这人性子烈得很,你们楼里得好好调教调教。”
柳管事屁股一扭,兰花指一翘,戳了戳暗六的胸膛。
“性子烈好啊!好多贵客就喜欢性子烈的。”
柳管事屁股又是一扭,相当丝滑,正好面向门口。
“大铃铛、小铃铛!”
两个一身粉纱,脸上长着络腮胡子,浓眉大眼,耳朵上别着牵牛花的汉子走了进来。
“教教他,花月楼的规矩。”
两个汉子朝着宁初走来。
一人手拿皮鞭加红烛,另一人手里抱着个西瓜。
暗六看着宁初挑眉道:“你小子好好享受,哥几个就先回去看孩子了。”
……
暗卫营,沈玉被一群蒙面黑衣人围在中间。
个个上手捏脸,查验头发,要么扒着沈玉的眼皮,研究沈玉这双琥珀色的眼珠子是真是假。
“真得!真得!头发是真得!眼睛也是真得!”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啊?”
沈玉双手环抱,仰头扫视一圈围着他的众黑衣人。
“我叫沈玉。”
“沈玉?怎么跟统领的名字那么像?”
“你不会是统领瞒着我们弟兄们偷偷生得孩子吧?”
“瞎扯,统领才多大啊!上哪儿生出这么大的儿子来?”
某暗卫拿着一个烤红薯塞到沈玉手里,“我们可以叫你玉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