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谢无妄轻声问道,手指停留在一处略微狰狞的旧疤上,微微用力。
“属下……不疼。”沈刃硬着头皮回答,声音沙哑。
谢无妄轻笑一声,“不疼你抖什么?”
“属下……”
沈刃垂下头,一抹红晕爬上耳朵,不再言语。
终于,谢无妄涂抹完了最后一道伤口,又取些干净布条,一圈圈细心缠上,打结刻意松了些,免得勒疼伤口。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来,满意的看着被缠成粽子的沈刃,笑道:“好了,不出几日,你的伤便会痊愈,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沈刃松了一口气,正想道谢,却见谢无妄突然凑近他的脸庞,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耳朵,低声道:“阿珏,等本王将玉儿接回来,你要怎么感谢本王?”
谢无妄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但沈刃听来却莫名的心中一紧,“属下愿为主子赴……”
谢无妄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沈刃唇边。
“赴汤蹈火这等粗活就不必了,本王还未想好,不如,等本王想好了,再找阿珏兑现?”
沈刃瞳孔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主子,你……”
谢无妄直起腰身,将地契和奴契递给沈刃,“不可以吗?阿珏。”
“是,属下遵命。”
沈刃心中一片茫然,战战兢兢的接过两份契书。
“嗯,你先下去准备准备吧,明日,我们便去接玉儿回来。”
“是,属下告退。”
“等一下。”
谢无妄快步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外袍递给沈刃,“穿上,免得着凉。”
“谢主子!”
沈刃退出房间,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清凉与灼热交织的感觉,先回了趟宸王府里暗卫的住所,穿戴整齐,又快速往暗卫营而去。
谢无妄的暗卫营不在宸王府,在距离京都北三十里山腹之中,荆棘环绕,极其隐秘。
沈刃一路轻功疾行,赶在残阳沉入远山之前回到了暗卫营。
往常这个时辰,暗卫营的训练场中,早已杀气腾腾,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
然而,今日却诡异的死寂如坟。
唯有一处,却如同沸腾的热水,当真热闹。
暗某某:“当真?统领要带个孩子回来给大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