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侍妾说着,便要去寻谢无尘。
“铮!”
只见一道利刃寒光闪过。
面前便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香侍妾猛地停在了原地,只觉头皮上擦过一抹凉意,那凉意从天灵盖一路窜到了脚底。
下一秒,她头上挽发的簪子骤然跌落在地,四分五裂,一头瀑发披散开来,随风飘扬,脸色煞白,活像是一只刚死不久的女鬼。
黑衣人声音沉冷,“王爷有令,香侍妾院子改为鸡舍兔窝,违者,死!”
话音未落,黑衣人便已消失在原地。
香侍妾身子僵住,双目有些失神,不敢再置喙有怨言,被身后两个正抹眼泪的婢女,搀扶进了房间,房门紧闭。
“手脚麻利点,明日王爷派人来验收,完不成小心你们的脑袋。”
那下人收起脸上的恭敬,朝着身后的下人,仔细叮嘱着。
你给玉儿当小爹
宸王府地牢里。
响着噼啪的抽鞭子的声音,还有一道道女人凄厉的惨叫声。
“啊……”
“我真不知道啊……”
“我就是一个被买来的奴妇……根本不知道那孩子什么来历?”
“呜呜呜……你们杀了我吧!我以为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啊……不如,你们再把我卖了吧……也好过现在挨打……”
暗四停下手里的鞭子,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从来没审过这么能喊能叫的犯人,要不是主子下令不能打死了,她嚎得第二声我就想抹了她的脖子。”
手里的鞭子丢给暗二,走过去薅住那奴妇的头发,转头对着暗二道。
“晕死过去了,还打吗?”
暗二接住鞭子,轻笑一声,走过去捧着暗四的手,隔着面巾吹了吹。
“不打了,嚎了一天了,一个有用的字都没吐出来,看来是真不知情。”
暗四问:“那主子那边怎么交代?”
暗二挑眉,“有统领在,无需我们禀报。”
“那我们还打她做什么?”暗四不解。
“走个过场。”
暗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