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很小。】
【小到闻道不一定注意得到。】
【但你注意到了。】
【她在告诉你,不管生什么,她都站在你这边。】
【你定了定心神,继续开口。】
【“前辈找晚辈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闻道看着你。】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
【你之前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这双眼睛本身就不对劲。】
【“你说得对。”】
【闻道开口。】
【声音很干,像枯木摩擦。】
【“混沌之体,我见过不止一次。”】
【“但是能入我眼的没有几个。”】
【“人皇是一位,第二个便是你。”】
【他看着你,灰色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人皇以混沌之体镇压诸天,开创了人族最强盛的纪元。”】
【“但混沌之体的代价,你知道吗?”】
【你没有回答。】
【因为你确实知道。】
【天道压制,万法难容。】
【混沌之体修炼的每一步,都是在跟天地法则掰手腕。】
【走到仙皇境,你已经付出了常人百倍的代价。】
【闻道似乎也不需要你回答。】
【他继续说。】
【“我请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抬手。】
【一枚古朴的玉简出现在他掌心。】
【玉简通体漆黑,边缘有暗金色的纹路流转。】
【“这是陈殿主留下的东西。”】
【陈殿主。】
【你的心跳平稳地维持着。】
【但你的大脑已经在高运转。】
【他主动提到了陈玄机。】
【为什么?】
【一个堕入诡异的人,主动拿出陈玄机的遗物。】
【这是示好?】
【还是陷阱?】
【又或者。。。他在试探你和陈玄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生前曾说,若有一日有混沌之体之人踏入未央仙域——”】
【闻道的灰色眼睛直直盯着你。】
【“将此物交予对方。”】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你一个字都不信。】
【陈玄机的残魂就在你的魂海里。】
【如果真有这样的交代,残魂碎片中不可能没有任何相关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