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看做什么事。
只需看是和谁一起做。
只要是和殿下一起,宁濯觉得自己再吃三五年干饼子都行啊!
谢常清在不远处边啃饼子边偷看。
见状,他很是惊讶。
说真的。
他自认此行最难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武德殿下,可现在看来,武德殿下的适应力简直不要太好!
守白也问过明曦需不需要他骑马去周边农户换些吃食来,只是被明曦拒绝了。
对她来说,食物来源干净,能填饱肚子就行了,条件如此,伙头兵也尽力做了,还挑剔口感做什么。
明曦是娇养大的,可她也说不上很娇气。
她姓明,但她也是人啊。
寻常人能吃的东西她当然也都能吃,有些喇嗓子也不要紧,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她得接受。
而且。
既选择与将士同往,自然也该同吃住,他们什么条件,她就什么条件。
这样才是真的感受。
而非仅仅只是空中楼阁,做做样子。
行军途中。
不少文臣都各自病过一回了,就连有着足够重量来抵抗的谢常清也都病了一回。
但明曦、宁濯一次都没病过。
少年人总是精神奕奕的。
号角一响。
她们就利索的起身,收拾东西,然后上马出发。
一路西行。
明曦从没有喊苦喊累。
当然是很累的。
做自己不熟悉不适应的事怎么会不累呢?
尤其是骑马。
明曦骑术是好,但连着骑一日也从未有过。
最开始两日骑下来,夜里回了营帐便让春生帮忙给已经磨到血色模糊的大腿内侧敷满药膏,休息一晚,第二日就绑着布条继续骑,如此往复,腿上就生茧子了,也就不再磨得生疼了。
明曦还挺高兴的。
生茧子好啊,这样她就省去每日换药的时间,可以更好的研究兵法战术了。
倒是春生看着十分心疼。
可再心疼,她也不会对明曦的决定有任何质疑。
谁家殿下会因为腿侧生茧子而高兴啊?
也就只有她家殿下了。
行军很苦。
但明曦从不觉得。
接近理想的过程怎么会是苦的呢,完成抱负的途中怎么会是累的呢?
她不觉得苦。
更不觉得累。
明曦只觉得满足,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