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门开启又关上,屋子恢复安静。
&esp;&esp;肖宥恩往楼下探头,目光落在又继续高调停留在单元门口的那辆宾利车上。
&esp;&esp;等到肖月完全离开了小区之后,他穿上外套走出了房子。
&esp;&esp;车上,闻焰正在进行线上会议,眼神不经意的往楼梯口瞧了瞧,当看见肖宥恩单薄的身影后,啪嗒一声关上了电脑。
&esp;&esp;陈谦被突如其来的异响吓了一跳,正要询问怎么了,就见他家领导风风火火的开门下车,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生怕慢了一步都得遭天谴似的。
&esp;&esp;这是天王老子来了?
&esp;&esp;陈谦回头,看向闻焰跑去的方向。
&esp;&esp;嚯,果然是天王老子来了。
&esp;&esp;肖宥恩裹着外套,戴着绒帽,整张小脸只露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esp;&esp;闻焰忙不迭脱下外套,“今天降温了,你怎么下楼来了?”
&esp;&esp;肖宥恩拒绝他的衣服,“自己穿好,等会儿着凉了我可不负责。”
&esp;&esp;闻焰笑,依旧我行我素的把自己的大衣搭在他的肩上。
&esp;&esp;肖宥恩瞥了一眼这几乎都快到自己脚踝处的羊绒大衣,这衣服好似还带着闻焰的体温,特别暖和。
&esp;&esp;闻焰问:“你来找我,有事?”
&esp;&esp;肖宥恩也不打算和他周旋,直接道:“高楚是你解决的?”
&esp;&esp;闻焰点头。
&esp;&esp;肖宥恩皱眉,“我自己能解决,不需要闻总出面。”
&esp;&esp;闻焰反问:“你解决?你怎么解决?再一次两次把人堵在郊外痛揍一顿?”
&esp;&esp;肖宥恩语塞,他就该料到那天被闻焰找到后,他的所作所为肯定会被调查清楚。
&esp;&esp;闻焰再道:“恩恩,用蛮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esp;&esp;“反正我能想到办法。”
&esp;&esp;闻焰被气乐了,“你知道龙申集团以前是干什么的吗?那是黑白两道通吃的灰色企业,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他们发现不了?恩恩,你太低估现在的高科技,你只要有一根头发丝落在现场,他们就有的是办法把你找出来。”
&esp;&esp;肖宥恩反驳:“我不会失误。”
&esp;&esp;闻焰摇头,“万一呢?高楚是龙耀的小舅子,你知道他这个人有多么心狠手辣吗,只要他查,没有他查不到的人,你以前孑然一身天不怕地不怕,可现在你找到了亲人,你确定被发现后你能带着肖月全身而退?”
&esp;&esp;“那也不用你出面,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esp;&esp;“肖宥恩!”闻焰不由得拔高音量。
&esp;&esp;肖宥恩昂首挺胸的看着他,“你能帮我一次,你能帮我一辈子吗?闻焰,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我不需要你帮忙。”
&esp;&esp;闻焰双手猝然握紧,他双目一瞬不瞬的望着拒绝的不留余地的肖宥恩,大概是知道了他这几日不眠不休的和龙耀周旋都是他在自我感动,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esp;&esp;心绪波动,眼前忽地一片漆黑。
&esp;&esp;肖宥恩本以为自己把话说尽,这人就该放手离开,却不料他身形一晃便朝着自己倒了过来。
&esp;&esp;几乎是下意识的,肖宥恩伸手接住了对方,然后被他带着一同跌坐在地上。
&esp;&esp;陈谦本是老老实实的躲在车里不参与领导的私事,在见到两人同时摔下时,冷意从脚底板直冲大脑,他推开车门,手忙脚乱的冲上前。
&esp;&esp;肖宥恩扶着失去意识的闻焰,无助的望着跑来的陈谦,声音都被吓得发抖,“他、他怎么了?”
&esp;&esp;陈谦心跳都漏了一拍,慌忙道,“先把总裁扶上车。”
&esp;&esp;肖宥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或许是惊吓过度,越急越是使不上力,渐渐的,还累的他气喘不止,他懊恼、憎恶、真是恨透了自己这具毫无作用的身体。
&esp;&esp;陈谦将闻焰挪到车上后,一回头就见肖宥恩站起又摔倒,跌跌撞撞的好一会儿后,原本还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sp;&esp;祖宗啊!
&esp;&esp;陈谦三步并作两步的又将这脆皮祖宗扶好,“您慢点,不着急,这节骨眼上您可别晕了。”
&esp;&esp;肖宥恩紧张的抓住他的胳膊,“闻焰怎么了?他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晕倒?”
&esp;&esp;你一走,他也会跟着去
&esp;&esp;陈谦急得满头大汗,他当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得安抚道:“可能是累着了,您别急,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esp;&esp;肖宥恩低下头,两只手因为害怕不停的扒拉着裤腿,是被他气的吗?因为自己的不领情,还有那些过河拆桥的混账话,硬是把人气晕了吗?
&esp;&esp;陈谦瞧着肖宥恩那比晕倒的领导还差的脸色,生怕这祖宗下一刻也表演一个说晕就晕,忙道:“闻总这两日都在处理一些事,没有怎么休息,可能是这个原因导致的突发性晕厥,您别担心,他没有生病,身体好着呢,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守在监护室外,不会——”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