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
&esp;&esp;李阿姨保证,“真的。”
&esp;&esp;肖宥恩这才坐回沙发上,继续吃那没有半点油荤的青菜。
&esp;&esp;他肯定这都是闻焰无声的报复,知道自己喜欢吃肉,身体上不折磨他,就选择在精神上摧残他!
&esp;&esp;杀人诛心,资本家太狠了!
&esp;&esp;深夜,迈巴赫快速行驶中。
&esp;&esp;闻焰坐在车内捏着鼻梁醒着酒。
&esp;&esp;陈谦递上早早准备好的醒酒药,询问道:“是回恒祥那边吗?”
&esp;&esp;“去西岸,那小子明天手术对不对?”
&esp;&esp;陈谦:“是的,为避免突发变故,明早八点再派车送他过去。”
&esp;&esp;闻焰喝了口凉水,酸胀的脑子稍稍清醒一些,他道,“手术后立即送回别墅。”
&esp;&esp;“我知道,一切已经安排妥善。”
&esp;&esp;迈巴赫停留在别墅前。
&esp;&esp;闻焰摇摇晃晃的下了车,“你们都回去吧,明早再来接我。”
&esp;&esp;别墅内早已熄灯。
&esp;&esp;闻焰走到房门口。
&esp;&esp;保镖恭敬让开。
&esp;&esp;闻焰打开一丝门缝,屋内光线很暗,只能大致看清床上鼓着一个小山包。
&esp;&esp;他今晚喝的过多,意识不是很清醒,所有行为都是靠潜意识在支配。
&esp;&esp;“咯吱”房门敞开。
&esp;&esp;肖宥恩警觉的醒来,还没有看清是谁,就闻到一股很浓的酒味。
&esp;&esp;闻焰趔趄着坐到沙发上,酒精并没有因为解酒药而挥发,甚至还有种愈演愈烈的感觉。
&esp;&esp;肖宥恩认出了来人,试探性的挪到他面前,“闻焰?”
&esp;&esp;“嗯。”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
&esp;&esp;肖宥恩看着他的状态,不知为何,脑子里又灵光一闪,喝醉酒是一个人防御最薄弱的时候。
&esp;&esp;他瞥了眼虚掩的房门,走廊上的两道人影交叉着延伸开。
&esp;&esp;好吧,灵光一闪又熄灭了,他估计还没有对闻焰动手,就被眼尖的保镖给钳制住。
&esp;&esp;他还得治腿呢,等腿治好再寻找机会捅他两个窟窿!
&esp;&esp;“你在想什么?”闻焰沙哑的嗓音响起。
&esp;&esp;“我没想什么。”肖宥恩收敛自己的小心思,欲盖弥彰的扭过头。
&esp;&esp;闻焰直接挑明,“在想怎么杀我?”
&esp;&esp;肖宥恩:“……”这人太聪明了也讨人嫌,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非得挑破,非得说出口,现在好了吧,尴尬了吧。
&esp;&esp;闻焰不以为然,“我给你这个机会。”
&esp;&esp;“哐当”一把刀子落在了肖宥恩脚边。
&esp;&esp;肖宥恩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