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办法了吗?有没有药可以吃了不疼的?”<p>
“爷在说什麽啊,哪有生孩子不痛的,谁家都一样,生孩子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运气好坏得看老天爷肯不肯赏饭”<p>
生孩子是牛头马面的催命符?那不行!他亲亲亦画额头“那个鬼门关以後咱们不迈了,孩子一个就好,再不要其他的”<p>
这话让陈婶彻底倒向他,这孩子是旧姑爷的,他肯视同亲子已经难能可贵,现在居然还……行了,她再不作小姐和旧姑爷复合的春秋大梦<p>
下一波阵痛出现,亦画攥住他的手臂,咬紧牙关深吸气深吐气,随着産婆的指挥使劲儿,汗水跟下雨似的,从她额头争先恐後往外冒,她痛得咬破嘴唇,一缕鲜血从嘴角流下<p>
裘善怒火中烧,这个臭小子非得这样欺负他娘?<p>
手指向亦画肚子,气势高张的威吓叫喊“臭小子,还不快给老子滚出来,我数到三,再不出来後果自负!一丶二……”<p>
也不知道是孩子太懂事还是被吓得不敢任性乖张,居然在“老子”数到二时,咻地滑出産道<p>
一股热流往下滑,所有疼痛随之消失<p>
看见这幕,衆人面面相觑……这也太厉害了……<p>
在院子外等候的人听见裘善怒吼,陈伯直觉啪地拍了上阿虎脑袋,嫌弃他没把人给拦下,懊恼道:“就不该让姑爷进去添乱”<p>
话音方落,里头“三”还没数出口,就听得産婆大叫,“生了生了,是个俊俏的小少爷”<p>
阿虎与青荷不敢置信,这麽有用吗?那以後谁家生孩子都让姑爷去喊上一嗓子?到时他们就在外面收钱,一声一两银……哇,那就能赚得钵满盆溢,小少爷吃穿不尽<p>
“热水丶热水”<p>
经验老到的陈伯一喊,两人回过神来,青荷丶阿虎赶忙往厨房跑<p>
挂在墙头上的暗卫相视笑开,道:“给何大人传信去”<p>
“京城主子也得去信”<p>
热水一盆盆送进屋里,産婆帮孩子清洗,亦画清理身子的事裘善一手包办了,谁想插手都不让,陈嫂本还担心他弄痛小姐,没想他的动作比谁都轻柔<p>
看着小俩口,陈婶越看越满意,眼底悄悄地带出两滴泪水这样就好了,老爷丶夫人丶姑女乃女乃在天之灵都会安心了<p>
裘善用厚厚的棉被把亦画裹成毛毛虫,弯身将她抱回寝屋,安置妥当後直接躺到她身边,抚开散发,亲亲她的脸颊,态度认真极了“以後不生了,一个都不生!”<p>
“放心,生産这种事需要经验,以後会越生越顺,我听过有妇人刚觉得肚子微痛,上趟茅房就把孩子给生下”<p>
“再顺也不生,怀胎十月不好受”<p>
等战事结束他就去找个大夫开药,再不让亦画受苦<p>
“可都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想多生几个弟弟给老大添助力,也想生个女儿,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你一定会喜欢”她也为他顺开散发,把他往下拉,亲亲他的额头丶脸颊,亲亲他忧郁下垂的唇角<p>
“谁晓得会不会是漏风棉袄?我有你这件棉袄就够”忧郁转为欢喜,下垂改为上扬,他笑得欢腾,因为她亲过的地方留下一大片温暖丶温柔,留下一片温馨香甜<p>
她拉过他的手臂,轻抚上头瘀青,问:“我刚刚弄痛你了?”<p>
“没有,我自己洗澡弄的”<p>
“胡说,洗澡哪会搞成这样?”她才不信这等傻话<p>
“是真的,洗澡时我满脑子都是你,只想洗快点丶用力点,却忘记郭煜天生神力,就把自己给搓成斑斑点点”他拉开衣襟证明,那里也有几处红肿瘀青<p>
傻气!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鼻尖对上鼻尖,她低声说:“以後别这样操心,我很能干的”<p>
“你能干是你的事……”<p>
“我操心是我的事”她按照他的口气接下未竟话语<p>
她大笑,裘善也笑,好看的眉眼丶俊俏的容颜,教人脸红心跳的身材……谁说裘善占了大便宜,分明占大便宜的是自己,因为这张举世无双的帅脸是她在看的,这副英挺伟岸的身躯是她在使用,她啊把好处占了个遍<p>
他俯,她仰起头,他贴上她的唇,她封印了他的灵魂<p>
这个男人,从里到外通通都是她的……只能是她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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