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有一件事情很不明白,此时也就问了出来:“姐姐,和李庶福晋关系很好?我瞧着她没事儿就喜欢带着五阿哥过来。”
“还行吧,并不算多亲密,她喜欢带着孩子过来玩,我也欢迎。”
讷敏插嘴道:“我知道,她以前是跟在嫡额娘身边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来霁月阁了,还很喜欢把五弟带上。”
年世兰一听就懂了。
“这不就是以前一进府就巴结嫡福晋,后来发现你这边生下三阿哥,得王爷爱护,又来巴结你了吗,原来是一棵墙头草啊。”
齐月宾笑了笑没说话,李静言倒还真不是墙头草,只是有把柄在她手里,被她威胁了而已。
不过这两年,李静言似乎确实很巴结她,估计是认为有弘时在,她的弘昼没有什么机会,所以才时常带着弘昼过来亲近弘时。
齐月宾也不多管,兄弟姐妹之间的事情,她都是交给孩子们自己处理的。
年世兰看齐月宾还笑,很不赞同:“姐姐怎么还笑,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让她来。”
齐月宾温和说道:“世兰,这世间上的人是复杂的,没有绝对的黑白。
人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有些时候,计较的太多了,会很累的,看淡一些吧。”
年世兰皱眉,听不太懂:“既然知道她不是真心,却要搭理她,这才是真的累。
要我看,我瞧得上的人,那自然是真心相待,瞧不上的人,她连我的门都别想进来。”
齐月宾含笑看着年世兰,这人就是这般热烈,但也因为这个,吃了不少亏。
年世兰看向齐月宾,问道:“姐姐觉得我说的不对?”
“对,人与人之间对生活的态度是不一样,只要自己过得舒服就好。”
年世兰无奈,总觉得这位姐姐温柔过头了,要不是有王爷护着,估计会被人欺负的。
“你真的能包容人,无论是李氏这样的墙头草,还是我这样的一根筋儿,似乎都能相处的很好,你不累吗?”
讷敏笑嘻嘻的说道:“年额娘,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额娘她可不是软柿子,她确实能和这府里大多数人相处的很好。
可这不是迁就她们,而是我额娘性子如此。
无论你们是什么性子的人,只要愿意好好相处,那都可以,可若是有人心怀不轨,也是进不了霁月阁的门的。”
说到这里,讷敏凑近年世兰,“我悄悄告诉你,这府里有一个人我额娘就不喜欢,不知道您看出来了吗?”
年世兰开始仔细回忆,把府里的人都过了一遍,最后看向正院的方向。
对,齐侧福晋对嫡福晋确实很恭敬,态度也很温和,可身上有很重疏离感,从来不接触她。
想通后,她瞬间理解了,嫡福晋这个老妇一看就是个心术不正的人,身上违和感很重,一点都不像她这般爽利大方。
要说对待下面的人温和贤惠吧,又不如齐侧福晋给人的感觉好。
很像是那种,原本性子不该是这样的,但因为身份是王爷正妻,所以必须要贤惠。
而不是像齐月宾这样,本就是个温和端庄的性子,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