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熊也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但那是真笑。
从心里长出来的笑。
“巧了。”
他说:
“你这个兄弟,老子也认了。”
两只手,握得更紧。
紧得像要融在一起。
但就在这时。
孙大壮突然开口。
那句话,让雷熊愣住了:
“但就算你认老子这个兄弟——”
“老子也不上去。”
雷熊低头。
死死盯着他。
眼睛里全是困惑:
“几个意思?”
他的声音,带着怒意:
“你他妈有病是吧?”
孙大壮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悬崖边回荡。
震得风都在抖:
“老子说要掉下去,一个唾沫一个钉。”
他一字一句:
“就一定要下去。”
雷熊急了。
他的手,抓得更紧。
“孙大壮!你他娘疯了?!”
“为啥非得下去?”
孙大壮看着他。
看着这张焦急的脸。
看着这双——
真心为他着急的眼睛:
“雷熊。”
“你知道当兵十五年,老子学会的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吗?”
雷熊摇头。
孙大壮说:
“说话算话。”
“老子刚才说了——”
“要掉下去。”
“就一定要掉下去。”
雷熊的吼声,撕裂了天空:
“放你娘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