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只为了完成这一个又一个动作,而别无其他。
也幸得白情闪电结束战斗。
景莲生心里清楚,如果时间再久一些,他真的没有自信能够一直保持冷静,不被内心的疯狂所吞噬。
现在看着白情果然没什么事,景莲生也放下心来了。
白情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景莲生,只见他鬼体上的裂痕黯淡之处正迅速修复,看来是自己的灵力在滋养着他。
白情满意地点点头,轻声说道:“你还没完全康复,先进棺里呼吸吐纳一会儿吧。大概等到月上中天的时候,你就能完全恢复了。”
景莲生没有异议,便躺回棺木之中。
白情抬起棺材板,就像是给孩子掖被子一样轻柔盖上,严丝合缝,又不发出一点儿声响。
顷刻,完全的黑暗便笼罩住了景莲生。
景莲生身为厉鬼,原本是不用呼吸的。
不过,在修炼的时候,他还是习惯呼吸吐纳。
闭上眼睛,一吐一纳之间,棺木里白情留下的气息便涌入他的鼻腔。
尤其是在这么逼仄的空间,这些残留气息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
如丝如缕,扰乱他的心神,激起刚刚稍微平复的那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适才白情是迅速放松了,但景莲生还是紧绷着的。
如今泡在这一阵流水般的气息中,景莲生的渴望不免再次抬头。
理智告诉他要立即屏息,胸腔却违背意志地起伏。
喉结重重滚动,随着急促的吐纳颤动。
全身都在黑暗中,无人得见他的狼狈与挣扎。
这份隐秘的黑暗,成了他释放自我的庇护所。
他不再强行压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白情的气息吸入心底,同时把手覆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最后一次……”他对着虚空呢喃。
度蜜月?
白情推门而出,把门在身后关上,走近小土盆上的一株桃树。
看到白情,桃树摇身一变,就是那灼灼其华的桃夭之。
桃夭之迎上去,说:“你俩这么快啊?”
白情一下讪然。
桃夭之怕白情不高兴,忙描补说:“也是,兵贵神速!”
二人正聊着天,游廊那边突然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白情耳朵一动,迅速整理表情,转身看向来人的方向。
桃夭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大变,连忙躲到白情的背后,双手紧紧抓着白情的衣袖:“白哥,好像又是那个不讲理的道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