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独木桥,很窄,你慢慢走,我在旁边。”
沈淮序踩上独木桥,张开双臂保持平衡,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中间的时候,他的脚在木板上滑了一下,身体晃了晃。
江饱饱本能地伸手去扶,握住了沈淮序的手腕。
沈淮序站稳了。
他的手反扣过来,握住了江饱饱的手。
“没事。”沈淮序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江饱饱一个人能听到。
江饱饱的手被沈淮序握着,宽大的手掌把他的手整个包住了,掌心干燥温热,像冬天里的暖手宝。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快到他觉得沈淮序一定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
“沈、沈总,前面还有三步就下桥了。”
“嗯。”
沈淮序松开他的手,走下独木桥,继续往前走。江饱饱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握过的手,手心还残留着沈淮序的体温,烫烫的。
弹幕在嗑:
【沈淮序握江饱饱手了!】
【江饱饱脸红了,你们看他的耳朵】
【沈总在独木桥上晃那一下是不是故意的(不是)】
【就算是故意的我也嗑】
【两个人握手的画面我能看一百遍】
最后一关,钻过绳网。
绳网很低,需要弯腰甚至爬行才能过去。沈淮序蒙着眼睛,蹲下来,手摸索着找到绳网的边缘,低头钻了进去。
他的动作不算灵活,但很稳,一步一步往前移动,绳网在他背上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饱飽蹲在绳网外面,看着沈淮序在里面慢慢移动,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厉害——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他不害怕。
不是因为他不怕,是因为他信任江饱饱。他相信江饱饱不会让他撞到树桩,不会让他掉下独木桥,不会让他走错方向。
这种信任,让江饱饱觉得自己很重要。
他不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笨蛋,不是那个考三分的傻子,不是那个总是拖后腿的累赘。他可以让别人依靠,可以让别人信任,可以被需要。
沈淮序从绳网另一头钻出来,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
“到了吗?”
江饱饱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到了。前面就是铜锣,你往前走三步,敲一下就行。”
沈淮序往前走三步,伸出手,摸到了铜锣的边沿,然后用力敲了一下。
“咣——”
铜锣的声音在草地上空回荡,清脆而悠长。
江饱饱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
“沈总,你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