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婉轻轻叹了口气,眉眼舒展开来,“技师手法不错,赏。” 一刻钟后,她被按得昏昏欲睡。 祁宗言这才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抱进怀里。 他声音低缓:“想不想更舒服?” 苏若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莫名觉得这句话有点危险。 她偏头看他:“记得我昨天说过的话吗?” “当然。” 苏若婉眯了眯眼:“那你打算怎么让我更舒服?” 祁宗言没再说话,只抬手把灯关了。 其实,被他抱着、亲着,本来就会让她彻底放松。 特别是他温柔起来的时候,苏若婉觉得,这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助眠神器。 只是这种温柔,落到另一个更隐蔽的角落时,就一点也不催眠了。 黑暗中,她轻轻哼了一声,尾音发颤。 祁宗言指腹上的那层薄茧,像被温热的水一点点泡软,少了几分粗粝。 他今晚格外温柔,不急不躁。 她的意识浮浮沉沉,浑身都覆了一层薄汗,连指尖都酥了。 偶尔被齿尖不慎碰到,她整个人会轻轻一抖,呼吸也跟着乱。 祁宗言像是一个悉心的花匠。 面对迷人的夜来香,他只想反复浇沃,让它在黑夜里肆意绽放。 苏若婉失了所有力气,连伸手把他头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睡醒了再说。 作者有话说: 无 祁宗言接下来需要忙一周,把年前的事务收尾。 可w7的酒会正好在一周后,他只能先问苏若婉的意思。 此刻她还迷迷糊糊的窝在他怀里,眼睛都懒得睁。 他指尖顺着她的发丝,语气低缓:“婉婉,要不要等我一起回沪城?” “不等。” 祁宗言一点也不意外。 可下一秒,她又说,“裴女士想我了,我去陪陪她。” 祁宗言低低笑了声,心口的软意几乎压不住。 “爷爷也想你。”他说:“那你多陪他们几天?” “看我心情。” 祁宗言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隔了一阵,苏若婉忽然睁开眼,仰起头问他:“你是不是……有点怪癖?” “嗯?”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老是亲那里。” 祁宗言没接话。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 这些年习惯了克制,偏偏在真正拥有她之后,所有分寸都乱了。 “是你说的,”他声音低了几分,“很舒服。” 苏若婉愣住。 她明明记得自己后来直接睡过去了。 “我没说。” “嗯。”祁宗言也不反驳,只是低头贴近她耳侧,声音很轻,“那是谁摁着我的头……” 话没说完,苏若婉的脸顿时热气腾升,羞得抬手捶他。 祁宗言顺势握住她的手,带到唇边,亲了一下。 苏若婉又问:“那你……怎么弄的。” 祁宗言沉默了几秒,脑海里浮现她那双细白柔软的脚,连脚趾都精致勾人。 他喉结轻滚,手臂一收把人更紧地嵌进怀里。 “我有办法。” 苏若婉从他怀里挣出来,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侧头看他。 “你对我,是不是看见就想亲近?” 祁宗言挑了下眉,低低地“嗯”了一声:“想。” 苏若婉忽然松了口气。 行吧。 至少他们对于彼此的“喜欢”倒是想法一致。 吃过早餐,祁宗言出门了。 苏若婉和丽姨把整栋别墅转了一圈。 地下一层和她沪城的家完全不一样。 她推开一道厚重的木门。 里面竟是个拳台。 “祁先生还打拳啊?”丽姨有点惊讶。 苏若婉想了想,“应该是自由搏击。” “蛮拼的。”丽姨说“不过祁先生身材是真好,精精干干的,穿啥都挺。不外头那些练得一身块头的,看着就有点笨头笨脑。” 苏若婉笑得肩膀都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姨姨,勿要老讲这种冷笑话好伐。” 丽姨也跟着笑。 两人又往下走了一层,到了车库。 “哦哟。”丽姨忍不住摇头,“这些车子平时也不大见得到额。” 苏若婉扫了一圈。 乔治巴顿、猛士800,巴博斯大g,还有几辆她认不太出来的车型。 全是线条冷硬的大家伙,像是能直接上战场。 她眉心微动。 祁宗言不会真是什么特种出身吧。 她偏头问丽姨:“难看伐?” 丽姨表情一言难尽。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了继续看的兴致,转身上去了。 苏若婉去了书房,听文菁汇报v家入驻酒会的筹办进展。 现场布置由长期合作的供应商执行,即便临近调整方案,也完全来得及。 她对酒会的视觉呈现始终不太满意,特别是现场循环播放的影像。 这次v家为了表达对入驻w7的诚意,特意把“阁楼工匠”部门的东方意象系列作为主打。 设计以中国传统纹样为主线。 可文菁发来的几版样片,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午后,她躺在床上想着怎么调整,旁边那只枕头,时不时散出她熟悉的气息。 苏若婉不自觉换了个姿势,腿交叠着,心口有点发燥。 她皱了下眉,翻身坐起来。 算了,去大院看看。 她换好衣服下了楼,老宅那边的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院子里。 车门被拉开,苏若婉俯身坐了进去。 今天祁宗煜和夏诗韵都在,正陪着老爷子和裴昭宁打麻将。 恰逢裴昭宁胡牌,她把牌一推,摊开掌心,厅里顿时热闹起来。 苏若婉走到偏厅门口,脚步微微一顿。 裴昭宁抬眼就看见她,笑了,“欸,阿婉来了。” 夏诗韵立刻站起来。 “大嫂,来帮我。”她苦着一张脸,“我这都快输懵了。” 苏若婉笑着摆手,“妹妹,这个我是真帮不了你。” 她对于这项“国粹”一窍不通。 白女士倒是热衷这项活动,她跟着看过两次。 最终因为规矩太多,她嫌麻烦,所以一直没上手。 祁老爷子笑呵呵地说:“随便打,图个热闹。” 苏若婉难得见他这样好兴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严。 “我……”她有点迟疑:“真没打过。” 裴昭宁看着她,莞尔一笑:“这么好玩的都没碰过?” “大嫂,我教您。”夏诗韵走过去拉着她,“很快就会了,保证上瘾。” 苏若婉只好硬着头皮坐下。 期初全靠夏诗韵讲解,她出牌小心翼翼。 也不知道是遗传了白女士的天赋,还是京城这边的玩法更简单。 两圈后,她就已经摸出门道了,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直到一把清一色胡出来,推牌的瞬间,那股畅快感从头到脚让她微微一震。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再胡把大的。 祁宗言从丽姨那得知她去了大院,本想问她晚上在哪儿吃。 结果电话打了几个,都没人接。 他索性直接回了大院。 一进门,就看见她挽着袖子坐在牌桌前。 小脸微红,眼睛亮得不行。 他勾了勾嘴角,缓步走过去,直接在她那张沙发椅的扶手上坐下。 苏若婉抽空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视线又落回手里的牌。 心里有点紧张。 清一色那把之后,她就有点上头了,总想着做大牌,结果连着放了好几炮。 这把是七对子。 可她要的那张二饼,桌面已经出了两张。 她心跳逐渐加快。 祁宗言低声道:“这张我来帮你摸。” “不行。”裴昭宁立刻拦住,笑着瞪他一眼,“别捣乱。” 同样在旁边观战的祁宗煜大笑,“大哥,别忘了,你在家里是禁止上桌的。” 苏若婉此刻根本顾不上追问原因。 她伸手摸牌,一看是张九万,桌面也已经出了两张,她手都没收回来,直接就扔了。 祁宗言刚伸手,都没来得及拦。 老爷子和裴昭宁同时推牌。 苏若婉愣了几秒,双手捂住脸,转身就往祁宗言怀里躲。 祁老爷子乐得直拍桌子,“阿婉手一伸,就是炮。” 祁宗言把人揽住,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打了,回家。” “不行。”苏若婉立刻从他怀里退出来,语气笃定,“我要赢回来。” 裴昭宁捂着嘴笑。 祁宗煜也乐得不行,搂着夏诗韵晃了晃。 正好这时,祁衡也刚从外面回来,听见这边动静,走进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