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重复道。
有几分钟我真的在干她屁股,直到妈妈问:“想被双重插入吗,生日荡妇?”
“天啊,是的,”她呻吟道。
“我们该怎么办呢?”我问道,同时继续撞击她。
“我先躺下,”妈妈指示道,“然后你帮助余燕坐上我的鸡巴,然后你继续从后面操她。”
“这招可行,”我说道,从余燕的屁股里抽身而出……我对我把她的屁眼张得这么大感到印象深刻。
“把那该死的鸡巴插进我体内,”陈女士充满欲望和不耐烦地咆哮着,以惊人的敏捷性在无助的顺从者和咄咄逼人的荡妇之间来回转换。
“我觉得我们可能唤醒了一个怪物。”我说着,抱起了雨燕,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而妈妈则上了床。
“把你的怪物放回我的屁眼里”,陈女士要求道,而我则小心翼翼地将她玉颜的身体放在妈妈两腿之间,膝盖支撑着她所有的重量,陈女士要求道,“把我放在那根大鸡巴上。”
我没有放下她,但我确实尽可能轻柔地将她放到妈妈的假鸡巴上。
“哦,是的,”陈女士呻吟着,用她强壮的手臂将自己放低到我妈妈的乳房上。
“现在,你们这些混蛋,我用最好、最直白的方式称呼你们,我想要我的生日dp。”
“如你所愿,”我同意了,走到她身后,这次很容易就滑进了我已经打开的洞里。
“哦,是的,你们两个,”她呻吟道。“把生日高跟鞋给我。”
当我开始猛击她紧实的屁股时,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天啊,你真是个下流的荡妇。”
“是的,操,钻我的屁眼,”她呻吟道。
我指出:“我已经是了。”
“用力一点,快一点,”她命令道,然后又补充道,以一种令人惊讶的主导态度低头看着我的母亲,“还有你,贱人,别只是躺在那里,摆动臀部,操我。”
妈妈一言不,但面带微笑,答应了,然后我和她很快就开始做爱了……我不知道在操谁,她无助的下体是于燕,但她那下流的叫喊声,以及她亲吻妈妈、揉捏妈妈乳房的那种要求的样子,都是陈女士……我很高兴,至少现在她显然已经克服了之前所有的胆怯……然后我和妈妈像冠军一样操着她两个。
一开始,我们像推布娃娃一样推着宇燕,我和妈妈努力保持协调的节奏。
“天哪,是的。”余焰尖叫起来,丝毫不在意布娃娃的弹跳。
我密切关注妈妈的动作,并尝试调整我的动作以配合她的动作。我又花了十几次才调整好,但我们终于同步了……一起吸吮和呼出。
“哦,操他妈的!”当我们进入完美的节奏时,陈女士几乎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妈妈和我像一支同步的团队一样操着她。
那不是一项很棒的运动吗?
同步操。
经过两分钟,也许三分钟的粗暴、猛烈的双重插入,余燕就接近高潮了。
“哦,操,别停,是的,操,操,是的!”当她达到高潮时,她终于尖叫起来。
在她痉挛的时候我们一直操着她,直到她痉挛停止,妈妈才拔出阴茎并宣布:“现在轮到我了。”
我一边从喻言的身上抽身,一边命令道,“好了,现在你们两个都给我往床上躺,屁股抬高一点。”
当然,我必须承担所有繁重的工作,因为我要帮助把颤抖着、漏水的余燕调整到位,用大枕头支撑她的臀部,而妈妈则拿了几个普通枕头给自己,躺在她旁边。
不久,我就有两个诱人的屁股翘在空中,等着我。
“这真是天堂,”当我滑进妈妈的屁股时,我呻吟道。
“同意,”当我操她的时候,她呻吟道。
用力冲刺了十下后,我抽了出来,侧身滑进了余言柔顺的屁股。
“哦,是的,我永远都不会满足,”当我扩充她的后部时,余燕呻吟道。
然后,我不断地在这两个紧绷而热情的肛门之间来回切换了几分钟,直到我快要高潮了。
我拔出身子,把妈妈翻到背上,更小心地把余燕翻到她身上,当??她们躺在那里,互相搂着,脸贴着脸的时候,我跪在她们头顶的床上,疯狂地在她们脸上方手淫。
“到我们这儿来吧,”妈妈抬头看着我,微笑着说。
“是的,kevy,给我们来点生日精液吧,”余言补充道。
又划了几下,第一根绳子就从我体内射了出来,正好落在于燕的脸上。
我的第二根绳子正中妈妈的眉心。
我的第三子弹落在他们中间稍近的地方,但却击中了于言的脸颊。
我的最后一根绳子滴落在余燕的下巴上,然后我把鸡巴滑回她的嘴里,慢慢地操她,操了她一整分钟。
她活跃的舌头在我过度敏感的龟头上感觉很好。
当我拔出的时候,妈妈俯下身来,开始舔掉余燕脸上的我的精液。
很快她们就开始接吻、拥抱、无休止地爱抚,我看着她们深情相拥。
那感觉就像看着一对激情四射的女同性恋情侣在一起,我想她们当时的感觉就是这样。
大约十分钟后,当他们终于躺下,仍然互相搂着手臂时,我问道:“这是一个美好的生日吗?”
“最好的。”余焰看上去已经精疲力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