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先去洗手间,”陈女士说道。
“我们可以帮什么忙吗?”我问。
“只要扶我坐到椅子上,剩下的事我自己做就可以了。”
所以我们这么做了。
她走后,妈妈有点恼火地低声对我说:“我希望你不要打算把我送给你所有的荡妇。”
“不,不,当然不是,”我摇摇头,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越界了。
我想挑战她的底线,但同时也要尊重她的底线。
“我只是觉得你想成为陈女士的宠儿。”
她尴尬地笑了笑,显然想起了过去的一些废话。
她的下一句话证实了这一点。
“哦,我对此没有意见。陈女士的所有个性都像一块珍贵的宝石。我只是不想像你父亲以前对我那样被所有人分享。”
“妈妈,我永远不会那样做。”我安慰她。
“从来没有?”她问道。
“我不知道从不:但肯定从不和任何其他男人分享,”我澄清道,与另一个男人分享我的妈妈(或我的任何荡妇,除非她嫁给了他,而我与此无关)的想法一点也不吸引人。
这是我的荡妇妈妈,而且只属于我一个人。
“另一方面,对于其他女孩,我不能做出这样的承诺,”我补充道。
“在公开我们关系时,一定要慎重,因为当你让我行动时,我会毫不犹豫地听从你的命令,不考虑后果,”妈妈说,让我想起了她邪恶的作风。
“但总的来说,我不需要吃掉你那又大又粗的鸡巴毁掉的每一个女人。”
“公平地说,”我同意了。
妈妈把我推到背上,说道:“不过我们可以稍后再谈。现在,让我们确保这个怪物是乖乖的,并准备好毁掉我们娇嫩的余燕的屁眼。”
“你说的话真是太甜蜜了,”我开玩笑说,然后躺下来,让妈妈吮吸我的鸡巴。
几分钟后,陈女士又走了回来并问道:“我没有时间就开始了吗?”
“没有。只是让他准备好迎接你,”妈妈回答道。她站起来,抓起她带来的宽枕头。“我们认为这会有帮助。”
当我去扶寿星回到床上,雨燕乖乖地配合时,妈妈把枕头放下来。
“你们真是想得太周到了。”看到我帮余燕将她安置到正确的位置,余燕感激地说道。
妈妈突然从里面拿出一些润滑油,挥舞着,笑着表示同意,“是的,一切。”
“没有你们,我该怎么办?”余烟娇滴滴地笑着,一副无助又幸福的样子,屁股翘得高高的。
“可怜的宝贝,你的三个洞不会被操的。”我安慰地回答道。
“而且你也不会被双重插入,”妈妈补充道,同时将一些润滑油滴在了余言长期被忽视的后门口。
“我从来没让任何人插过我的屁股,”当妈妈将一根光滑的手指插入她的屁眼并扭动时,于燕告诉我们。
“确实很紧,”妈妈承认道。
“我可不是像某些妈咪荡妇那样的肛交婊子,”陈女士的形象浮现出来,嘲讽地说道。
“几秒钟后你就会变成那样了,”妈妈反驳道。
“同类的荡妇,”我一边走到她身后,一边插话说。
“我们就是你的屁眼荡妇,”妈妈同意了,尽管也许在巧妙地提醒我她对其他男人的担忧。
她不必担心,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会和我的一些女人分享她,但其他男人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我爸爸,如果我们能做到的话。
“准备好了吗,雨燕?”我问道,总是那么绅士,同时用我的鸡巴在她的屁股上上下下地摩擦着。
“凯维,给我吧,”她低声唱道,回头看着我。“这真是太棒了……我从来没想过我还会再被人操。”
“两位关心她的人祝她生日快乐”,我一边将我的鸡巴插进她的屁股,一边向她祝福。
“谢谢你,”当我那根又大又粗的鸡巴扩张住她的屁股时,她呜咽道。
“你还好吗?”我担心她的呜咽声问道。
“是的”,她安慰我说,“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么大、这么粗的鸡巴插进我的屁眼里。”
“我喜欢你这样说话,”我说,陈女士和余燕的脏嘴(今晚我好像把她看作两个不同的人)对我来说比任何其他人的嘴都要火辣,甚至比我妈妈的嘴还要火辣。
“好吧,开始操我的屎盒吧,你这个大鸡巴,”她(肯定是陈小姐)命令道。“它可不会自己操自己!”
我大笑起来,开始慢慢地进出我长达两周左右的历史中从未操过的最紧的肛门,“你真是一个性感的谜。”
“把我的屁眼弄脏,”她要求道,这只会增加她的神秘感。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甜美女人会是一个如此肮脏的荡妇。
“儿子,用力的操她。”妈妈补充道。
“不用担心,”我回答道,尽管我有点担心如果没有先把她的屁股张开的话会伤到她。
“别担心我,只要用力地操我的屁眼就行了,”陈女士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