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什么啊?我没什么要说的。只是很对不起你。」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你和我一样,肯定有一段伤心的经历。能告诉我吗?我想听听。」
方静看着我又说道。
我沉默。
「不想说吗?那就不说好了。我现在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现在只有你,你能和我说说话吗?」
方静又说道。
「不是不想说,只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也没有意思。」
我说道。
「我想喝酒,你去酒柜那里拿瓶红酒来。还有两个杯子。」
方静又说道。
「你不能再喝了。你这不才刚醒过来吗?」
「叫你去就去,别那么啰嗦。快去!」
我只好从客厅的酒柜里,拿来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给她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床沿上。
我抿了一口红酒,有些涩。方静却是一口把酒干了,又自己倒了一杯,刚要往嘴巴里倒,我用手抓住了她拿酒杯的手,阻止了她。
「别再喝了。再喝又要醉了,还伤身子。」
我说道。
「你别管我。醉了才好,永远醉了才好。这样才不会想到那个没有良心的家伙。在外面搞女人还不算,还要和我离婚。」
方静一边说,一边挣脱了我的手,把酒又干了下去。
眼前这女人现在和我何其相像,那时我也是一醒就把自己灌醉,只求让自己没有任何意识,那样才不会伤心痛苦,哪怕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一分钟,自己都会窒息而死。
方静又喝干了两大杯红酒,先前酒醒后苍白的脸,现在又一片酡红。
「只要你不再喝酒,我就说说我的事。」
我说道。
方静把手里的酒杯放回床头柜,眼睛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