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疯狂着求饶着,再不敢有任何尝试减痛苦的举动,可严厉的抽打依旧不断持续,一直到将她娇嫩敏感的柔软肛门彻底教训到紫红高肿的程度才暂时告一段落……可即便责打暂时停止,女孩饱受折磨的小菊花却依旧在火烧般的余痛中可怜地缩个不停,又在每一次收缩的过程中更加肿痛难忍……
此时米莉娅的状态似乎已经完全回到了之前挨刷时的最后阶段——太过剧烈的哭嚎让她难以调息,泪水不断流淌蔓延,已经地面上形成新的小小水洼,肛门传来的火烫剧痛让她全身都难以控制地剧烈颤抖,不停地渗出细汗……
“咻啪!”
“咻啪!”
“咻啪!”……
没有给予女孩多少缓和的时间,严厉的藤条便再次开始又快又狠地抽落,从左到右仔细地责打着女孩臀沟两侧的娇嫩软肉,每一记抽打都结结实实地与臀缝间的嫩肉接触碰撞,带动着女孩的整个肿大屁股都被动地颤个不停,一叠一叠地疼出新的高度……
原本只是轻微红肿的肌肤很快在藤条的亲吻下遍布一道道火烫的肿痕,又由于这处的缝隙过于狭小而很快开始叠加——仅仅是挥落了几十下藤条便将女孩被大力分开的屁股缝用抽打仔细地覆盖了三四遍,臀缝两侧的嫩肉已然在肿痕的不断交叠中高高地肿成一片,又在责打的继续进行中很快泛起一道道连绵的紫砂,全面的肿烫……
可怜的米莉娅在剧痛中甚至怀疑自己的整条臀缝都在被滚烫的火焰炙烤灼烧,难以想象的疼痛让她哭嚎到近乎断气,剧烈的尝试挣扎全身却又难以动弹分毫,彻底的崩溃绝望,而时不时在肛门上补上一记的抽打更是每次都能让她出一声高昂破音的惨烈尖叫……
已经彻底紫红高肿的肛门比之前更加敏感脆弱,甚至轻轻一碰都会疼得厉害,更别说再次挨上藤条带着风声的痛抽……火烧般的剧痛在不时落下的责打中再次叠加,每一记狠抽带来的疼痛都像是能覆盖之前所有的责打一般在这敏感脆弱的一点加倍炸开,疼得米莉娅恨不得立刻捂住自己肿痛滚烫的可怜肛门一边轻揉一边狠狠哭泣……
……
又是几十记严厉的责打过后,女孩臀缝两侧的嫩肉已经彻底被教训到紫红灿烂,高高肿起到让本就狭小的屁股缝显得更加窄小拥挤,痛到极限的肛门更是已经被抽到彻底紫肿,在被大力分开的肿胀臀瓣中间显眼地鼓起肿起,一缩一缩地抽痛到像是被已经被炙烤到彻底熟透……可显然与两瓣烂熟高肿的深紫屁股蛋对比,这条饱受摧残的可怜臀缝还远远没有达到颜色的标准……
“咻啪!”
对米莉娅的严厉惩戒同样以一记最为狠厉且正中柔软肛门的狠抽作为暂时性的收尾——早已被狠狠抽打到紫肿不堪甚至肿亮到泛光的可怜肛门在无助收缩的间隙又迎来这样一记狠厉的抽打,炸裂的疼痛甚至让她怀疑自己的肛门已经被彻底抽烂抽裂,甚至连从未停止的惨烈哭喊都因为越极限的疼痛而短暂停滞,整整几秒过后才从极致的疼痛中缓过神来开始在急促的调息中惨烈哭嚎……
滚烫灼痛的臀缝与肛门依旧抽痛,不断折磨着在严惩中早已崩溃的米莉娅,而可怖的藤条也终于在此时再次转移到了安绮萝的臀缝间抽落……
随着肿痕的烙印,安绮萝的臀缝间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灼痛也被加倍地唤醒,保持了许久的压抑抽泣也再次开始转变为放声的痛苦哀嚎……
“呜……呜呜……”
“嗷——嗷!——哇啊呜嗷嗷嗷太疼了啊啊!……别打了……求您别打了啊啊啊!!”
两位女孩的哭声连成一片,混杂了藤条的破空声与击打声不断回荡,其中黑女孩的哭声一直在一抽一抽的喘息中持续,而金女孩的哭声则是在责打的进行中渐渐变得愈惨烈嘶哑,连带着一声声的求饶……
安绮萝原本已经深红高肿的臀缝再次被藤条抽打教训,本就肿胀的嫩肉再次被责打留下的细长肿痕一遍遍覆盖,疼痛再次叠加……
……
随着惩戒的不断进行,安绮萝饱受责打的娇嫩臀缝也已经彻底呈现出灿烂的紫红,两侧的嫩肉高高肿起到让整条缝隙都显得更加窄小拥挤,可却依旧在挨着惩戒师毫不留情地抽打教训……
烧起来似的剧烈疼痛让她甚至试图通过用额头撞击坚硬地面的方式来转移一些自己的注意力,可显然在定身术的束缚下她并不能完成这样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在哭泣和哀嚎的同时一个劲得抖到不行……
偶尔痛抽肛门的责打更是让她在后庭一缩一缩的肿痛中彻底崩溃绝望,凄厉高昂的惨叫甚至像是能传遍整个皇宫的角角落落,臀缝中间鼓起烫的小小肿包也被修补地愈接近标准的紫色……
……
当藤条终于停止时,安绮萝已经彻底哭喊到喘不上气,肿痛不堪的臀缝以及肛门已然在抽打下被完全统一了颜色,在高撅着的两瓣肿大屁股中间紫得亮,可显然这条饱受折磨的缝隙对比此时这两瓣正被大力分开着的肿烂屁股蛋依然有着一定的色差……
此时,两位并排而跪的女孩臀缝处的状态可以说是相当接近,只不过比起安绮萝而言,米莉娅的肛门部位颜色略深,相反臀缝两侧嫩肉的颜色却是略浅。
“咻啪!”
“咻啪!”……
显然惩戒师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很快挥落藤条,将她臀缝处的嫩肉也狠狠抽打到了与肛门同样的紫肿不堪,火烤般的灼痛让她连哭喊的气力都快要耗尽……
至此,米莉娅整条臀缝的颜色彻底统一,可比起安绮萝的,却是要略微深上一些,而显然这也是惩戒师刻意操控下的结果——本身这只烂熟高肿的深紫色屁股,也意味着这个可怜女孩的娇嫩臀缝也将会遭受更为严厉一些的惩罚,可这却仅仅只是她的第一次挨打……
短暂的停顿之后,惩戒师便用藤条轮流在两人肿胀的臀缝间轻轻点了点,让两人一阵战栗,而她们肿胀不堪到一碰就疼的可怜肛门也这个过程中被刻意地触及,疼到一先一后地缩个不停……
“咻啪!”
“咻啪!”
随着两记分别落在安绮萝和米莉娅臀缝处的抽打,这个第二阶段惩罚的最后一轮的责打便也迅开始进行——挥舞的藤条开始毫无规律地轮番抽打两位女孩的臀缝以及肛门,每一记都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结结实实的抽落,比之前更快更狠地用责打再次仔细覆盖两人臀缝两侧已经彻底肿胀不堪的敏感嫩肉……永远不知下一记狠抽落在何处甚至落在谁身上的恐惧让女孩们近乎丧失理智,直到几记痛抽肛门的责打让她们在疯狂的疼痛中再也无法维持思考……
“咻啪!”
“嗷嗷嗷呜呜哇啊啊疼啊啊啊啊!!”!
“咻啪!”
“哇呜呜哇嗷嗷啊哇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
两记精准的狠抽轮流落在两人早已高肿的肛门,直揍得两人先后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同时在火烧般的剧痛中抖得不行……可就在这短短的间隙,两位女孩便又各自迎来了数记在臀缝处落下的抽打,以及在这之后又一次对脆弱肛门的痛抽教训……
惩戒师以极快的度挥舞着藤条,即便平均分到两个人的身上,却依旧让女孩们没有任何喘息的间隙,而此时的她们甚至觉得责打落下的频率和之前自己单独挨打时并没有明显区别,甚至在隐约地还要快上一丝……
女孩们越来越肿的可怜肛门依旧在每次挨抽之后本能的收缩不止,可收缩的度相比之前却明显变得缓慢,一方面是因为过于肿胀以及疲劳的影响,另一方面则是痛到极点的她们自内心的恐惧——肿到极限的可怜肛门每次收缩都会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肿痛,每次放松便又马上会迎上下一记的狠抽,重复的折磨让她们近乎疯,自内心的恐惧让两人即使难以思考,却还是近乎本能的尝试控制着肛门的收缩,可每当藤条再次抽落,却依然没法违抗这种生理的本能……
“咻啪!——咻啪!”
“嗷啊!!……呜呜啊啊啊——嗷呜啊啊啊!!!”
“咻啪!——咻啪!”
“呜嗷嗷啊哇啊嗷!!——呜呜……嗷啊哇啊啊!!”
两位女孩此起彼伏的哭叫声伴随着严厉的责打声响彻,紫涨不堪的臀缝被抽到彻底烂熟滚烫,疼到撕裂般的肛门像是被火柴不断炙烤,在无助的收缩颤中一次次迎来毫无怜惜的痛抽责打,连求饶都已经顾不上地竭力哭喊哀嚎……
……
随着责打的进行,安绮萝的臀缝和肛门已经几乎完全紫肿,米莉娅的则是已经向着深紫色靠拢……两人泪水早已顺着地板蔓延,本就香汗淋漓的身体也再次被汗水浸透一遍,而她们在惩戒中唯一幸免的娇弱私处也已经在难以控制的剧痛中一缩一缩地泛滥成灾,顺着细腻光滑的大腿在地上留下一片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