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只要再有一次失败出现那就会被神王宫除名。
裴语涵目前唯一可以称得上希望的是阴阳阁的大阁主季易天。
他恰巧很喜欢她,同时他们阴阳阁又是浮屿神王宫的附属宗门,在人间的地位极其然,话语权很大。
如果有季易天愿意帮忙的话,他们剑宗也许还能再支撑多一个五年。
不管怎么样,只要剑宗再多支撑过几个五年的话,自己或许就可以看到师傅出关了。——裴语涵是这么想的。
她誓不能让剑宗被除名。
……
“喂!你快看!你快看!是裴语涵仙子!裴仙子居然真的来我们这里了。”
“居然是真的诶,裴仙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不知道。”
“如此容颜如此身段,无愧被誉为轩辕王朝的四大美人之一。”
“裴仙子,这个剑法是这么练的吗?”
“裴仙子你晋升到化境有没有什么诀窍?”
“裴仙子能否指导我们在修炼的时候应该注意些什么?”
“话说裴仙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好红啊。”
“啊,阁主您怎么来了。”
“……”
左瞧右看,转身扭腰,环视一圈,她在房间中挑挑拣拣。
沉思良久,少女终于还是换上了一身雪白色的宽大衣裙。
那犹如谪仙子般鲜艳俏丽又夺目出尘的貌美女子旋即推门而出。
苍穹上,翩舞的素娥此时此刻正洋洋洒洒地泼下了自己的碎屑,遮蔽着眉眼,映照起世间的暗淡群山。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无穷无尽的冷色光霞汇聚推动,形成了一片片幽幽怪海席卷吞没浸润天下间的万物。
月色下的少女踏过光海,行走在夜幕里,白衣似雪。
她柔软的衣裙被风撩起,像是流云般猎猎舞动,显露出了那身纤细无暇,醉人钟灵的秀丽曲线。
她长飘舞,步伐迟疑,面色纠结。
她身后的那头三千青丝长至腰部,乌黑亮,犹如弱水般流离淌下,在恍惚间就展开来了一层最上等的锦绣绸缎——裴语涵正朝着季易天的住所前进。
她知道那个恶徒很喜欢看她这样子打扮。
而同时,她也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什么样子的遭遇所迎接。
“没想到你真的会去悉心教导我阴阳阁门下的弟子。”
真是屈辱万分的体验。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下腹传来的肿胀灼热异样感刺激愈清晰明显。
裴语涵强忍着体内的空虚瘙痒,走着走着就忽然看见了在前方不远处建筑物的门前正有一个人站立着。
那人负手而立,然后冲她招了招手,就像是已经等候多时了一般,示意她赶紧过去。
“语涵只是听从阁主的吩咐罢了。”
裴语涵秀眉紧蹙,因为下一刻季易天的手掌又搭上了她的脸颊,缓缓摩挲着。
“还叫我阁主?大奶母狗是忘记了本座先前对你说过的话吗?嗯?”季易天神色不悦起来,语气渐厉,他寒声威胁道。
女剑仙闻言便跟着深吸了一口气,她雪白的脖颈上闪过了一抹代表愠怒的霞色。
但只是稍作犹豫,裴语涵就接着紧握住了衣角,攥紧了自己的粉拳,压低着声音,冲季易天低低唤了一声:
“夫君!”
对不起师傅。
是弟子没用让您无故受辱了。
裴语涵微微叹息,她说完有些绝望的闭上双眼,并最终咬牙妥协道。
“夫君!语涵母狗的骚穴又痒了!求求夫君您赶紧来疼惜疼惜语涵吧!”季易天依旧面无表情:“大声点我听不见!臭婊子你仔细想想你的师傅和你的宗门!是不是就连他们加在一起都不配让裴仙子您开开尊口?贱人就是矫情,还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不成?你那给不知道多少个男人舔过阳具的骚嘴就真的是那么金贵吗?还是说你现在是骚的太厉害,需要你的夫君主人再给你这母狗几个耳光,帮助你清醒清醒头脑吗?”
裴语涵听完连忙摇头:“不,是语涵不懂事。求阁……夫君宽宏大量放过剑宗。语涵知错了。求求夫君您大慈悲!责罚语涵吧!”
见到裴语涵如此听话顺从,季易天便冷哼一声,不再言语,随口又问道:“语涵贱奴儿,我让你带着的东西有听话带着吗?”
“带了。”
少女凄凄惨惨地应答道,声音还略微带上了几分哭腔。
旋即她的脸上浮现上了一层羞愤至极的鲜艳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