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花瓣都要抖落下来了!
别急着谢,我先问问
得亏我在车上存了沈叔号码,响了几声后那边接了,我赶忙开口,:喂,沈叔,是我,回来的时候我哥买了一盆花
你要不怕就带她回来吧。
沈叔听我说完就应道,鬼是阴物,植物属阴,所以它们才好依附,想来她是个小鬼儿,上路后家人没有好好发送,她稀里糊涂的先喝了忘川水,也是一条可怜虫。
那
没等我多问两句,沈叔就把电话撂了。
不过沈叔答应了,就说明她没啥危险。
我放下手机,走到杜鹃花前微微屈身,你不会在晚上的时候突然变成个人坐我炕边吧。
我也想啊。
她带着哭腔,但凡我有那本事就不会这么惨了。
这倒是。
害爸爸在这迷路的那个女人还能拿块破布四处嘚瑟呢!
她只能窝缩在花里,跟我靠在沈叔身边借光没啥区别了!
我心一横把花抱起来,成吧,我带你回去。
谢谢你姐姐!
她激动的连连摇晃花瓣儿,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报答啥啊。
我叹口气,算起来,咱俩都是可怜虫,以后就做个伴儿吧。
那我们就算是朋友了?
她一开心,花香就四处飘散了。
我笑着点头,对,咱俩就是朋友了,我叫梁栩栩,你呢。
我
她又郁闷了,我不知道,记不起来了。
对啊!
我忘了这茬儿!
算了,我给你起个名吧。
我看着它,听声儿你年纪应该比我小,算我小妹妹,我们俩呢,又是通过这盆杜鹃花彻底结识的,以后,我就叫你小杜鹃,你看行吗。
行。
她发出笑音儿,以后我就是小杜鹃,栩栩姐姐,谢谢你。
回到院子,许姨应该是被沈叔交代过,没用我多去解释‘小杜鹃’的真身。
见我把花放在窗台上浇水还骂了我一顿,她虚的一口唾沫都能被喷死,你给她放到阳光下是想让她化得快点吗?再说我们都在你这屋吃饭,人来人往的,她个废物样儿的能抗住吗?!
我被教训的没脾气,咱外行嘛,就容易好心办坏事!
但我这人有个优点,不懂就问,虚心学习。
溜着许姨的马屁,我知道小杜鹃这种情况是最怕阳气的,情况跟我差不多。
区别是她死了,我还活着。
尤其她现在就剩一缕气,想护好她,就得风吹不着,雨打不着,还得是个阴凉地儿!
许姨住的这间房俩屋窗户是朝东的,虽然只有上午阳光比较好,但窗户开的比较大,还是很亮。
安全起见,杜鹃花就放在我炕梢的地脚,盖上块红布,等于让她住在屋子里。
将小杜鹃安排妥当后我就去了沈叔的正房道谢。
沈叔,我
刚进屋,我就见沈叔正咳嗽着喝着一碗汤药,您没事儿吧!
难不成和那个术士磕受伤了?
死不了。
沈万通喝了汤药,小鬼儿安顿好了?
我给她起了名字,叫小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