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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事情的起因与契约的第1天 new（第19页）

她讨厌这种无力感。

没有了能力的保护，她只能像个普通女孩一样承受着这一切。

每一次尝试移动都会带来新的疼痛，提醒着她自己是多么脆弱。

她闭上眼睛，却现疼痛更加清晰。

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要休息，但氪石的存在让她连最基本的新陈代谢都无法完成。

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氪石的辐射就开始侵蚀她的身体。最初她还能勉强撑起身体，但很快就连保持蜷缩的姿势都觉得吃力。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有时她觉得自己清醒了几分钟，有时又感觉过去了很久。她开始分不清到底是短暂的清醒还是漫长的折磨。

当她第三次试图抬起手时，却现手臂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

她的脊背弯曲得像是再也直不起来，级力量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她不得不改变姿势，但这又带来了新的一轮疼痛。

她的呼吸变得越困难，每次吸入空气都觉得胸口被挤压。

视野边缘出现的黑点越来越多，她必须不断眨眼才能看清周围。

每次短暂的清醒后，她都会现自己的状况变得更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冷汗。

她意识到这是身体机能即将崩溃的信号，但已经无力去阻止。

她的皮肤泛起病态的灰色，曾经闪耀的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庞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听觉变得模糊，视觉也不再清晰。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听到了什么声音，还是这只是她的幻觉。

最后一线理智告诉她必须寻求帮助。她先是转向熟睡的侍女：“喂…醒醒…”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没人回应。她咬着干裂的嘴唇，强迫自己挪向大床。“盖尔…”她用尽全力呼喊，“醒醒…”每个字都耗尽了她更多的精力。

卡拉拼命调动着所剩无几的力气，试图从狗床上爬起来。

她双手撑住地板，但指尖连抓住地面的力度都没有。

她的手腕在颤抖，像是随时会折断。

“不行…必须要…”她喃喃自语，却连抬起上身都做不到。

她的脊椎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弯，肌肉在无声地哀嚎。

她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缓慢蠕动。

又一次尝试，她终于勉强支起了上半身，但双腿却不听使唤。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来回蹭动，却找不到着力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飞流失，像漏气的气球一样。

“盖尔…醒醒…”她想大声呼救，但声音却细如蚊蝇。

她的喉咙像是被烧焦的炭，每个字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冷汗不断从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她的视线开始旋转，世界在她眼中成了万花筒。

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昏迷越来越近，离死亡也越来越近。

最后一次努力，她猛地力想要站起，但全身的骨头都在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她的膝盖一软，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摔似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急消散。

在意识的最后一刻，卡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堂堂女，竟然是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走向生命的终点。

没有轰轰烈烈的决战，没有壮烈的牺牲，就这样蜷缩在一张狗床上，像只濒死的动物一样孤独地等待命运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