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都主动来找卫时予了,这位世子便不能高兴地抱住他,吻一吻他再惊喜地说一句你怎么来了吗?
他都已经让侍卫传了话说自己正空闲着,为何卫时予不来找他品茶下棋,哪怕聊聊闲话也好,却偏偏要躲在此处看话本?
卫时予却不知这些,也不知道阿连勒纳来找他聊宋寅,聊着聊着为何又一副生了气的样子。
这位世子在寂静的世界里犹豫过后,只觉得阿连勒纳又在喜怒无常了,而根据他过往的经验,只有一种方式可以哄住这位生气的勒纳大人。
于是卫时予想了想在桌边趴下,又扭头看了眼身后的阿连勒纳,微微耸起了屁股,示意那人可以任意而行。
“阿涣,”他道,“你可以来。”
他也不知道阿连勒纳在说些什么,但那人的意思,应该和这差不多吧。
阿连勒纳见状却更恼火了,只觉得卫时予又在故意装傻,架子边放着一根婢女扫灰留下的掸子,阿连勒纳拾起那掸子来,毫不客气地抽上卫时予的屁股。
“卫晏如,你真把自己当傻子了啊。”
“啪”一声,趴在书桌边的人顿时叫出了声,他顿时忍不住眯起了眼。“阿,阿涣!”
阿连勒纳气恼不已。“有时候真想掰开你脑袋,看看每日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屁股上火辣辣地疼着。
“你,你不喜欢吗?”卫时予却扭过头来,有点委屈地看着,阿连勒纳不是每次都很喜欢和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吗?
我好像听不见
窗外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窗内的阿连勒纳最终还是没忍住,用手狠狠教训了卫时予一顿。
晚间底下的人还要来汇报事情,所以衣裳不能弄皱弄脏,他心中火气大得很,也不想轻易如了卫时予的愿,干脆就用手好好地伺候了这位世子一趟。
窗外的雨下得急,屋内是卫时予伏在桌上断续叫着,这位世子的皮肤白皙的很,稍微狼狈些就会染上羞窘意,到后来卫时予挣扎着想要逃脱却也不能,只能由着身后人的手作祟,浑身都在抖。
“阿涣……阿涣……”可怜的世子在断续叫唤着,“阿涣——”
身后人却像是比他还聋,一点都不听他乞求,一下叫卫时予仰头尖叫出声。
直到许久,卫时予耳边的耳鸣声又重了几分,那湿漉漉的手才伸来,捏着他下巴迫使他扭过头来,阿连勒纳盯着他,问道:“世子懂了么?”
懂什么,他却什么都不懂。
卫时予只能抽噎着点头应声,他只知道这时候顺着阿连勒纳来定然是没错的。
阿连勒纳这才奖励般的,轻拍了拍他脸。
“明天午时记得来书房找我下棋,”阿连勒纳道,“总比你看话本有意思。”
“下棋?”卫时予眼睫沾着泪,却只品出下棋两个字,其他都不知晓,他还是看见阿连勒纳的眼神瞥向一旁的棋盘,才勉强猜到那人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我,我知道。”
而那双碧蓝色的眸子又看着他。
“世子若不来,”阿连勒纳缓缓道,“我新得的玉棋子温和润体,到时候我便亲自拿过来给世子用一用。”
卫时予听不见却下意识身子一抖。
阿连勒纳这才满意松开了他,用帕子擦干净后,用手摸了摸他脸庞,转身离去。
卫时予眼见着那人离开,他的身子才从桌前滑到了桌下,下裳卡在膝盖处,露出的白皙的屁股还带着一点棍印,他撑手微微耸着,又忍不住颤了一下。
只是下棋而已,那人干嘛还要这么对他。
他还以为阿连勒纳是真生气了,原来,只是想要自己陪着。
说来都怪他这副耳朵,听不见之后便连寻常沟通都为难的紧,他本该告诉阿连勒纳,可是他又怕,怕那人知道自己活不久,会因此苦痛。
罢了,看来只有那一个办法了。他微微垂下眼睫。
·
过后几日,便是正月三十祭祀大典,遵循先例,历代君王都要在皇陵前祭祀天地与先祖,祈求国祚绵长,山河安宁。
宋寅是撑着病体前去祭祀的,祭祀之事事关重大,若座上帝王因病推辞,只怕流言愈演愈烈,因此宋寅不得不如此行。
而前往南安皇陵的路上,百官公卿随行在侧,连同勒纳府也凑了这份热闹,卫时予与阿连勒纳坐在车架里,看前头的马车一路上停了有七八回,一直等到南安的时候才算真正安顿下来。
卫时予眼睫又微微颤动。
说来他本是想着今日祭祀之事,将他心里头想的那个办法付诸于实际的,可看宋寅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样子,他都怕那位帝王撑不到祭祀的时候。
卫时予往一旁阿连勒纳的身上靠了靠。“阿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