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离涣没有回答他。
再后来,卫时予就被外头的权贵们笑话说怎么天天药人不离身。以至于那时的卫时予每去一个宴会,都有世家子弟嘲讽地问他说是否真的与一个丑奴隶日日耳鬓厮磨。
于是在那年后的大人不可以吗
等阿连勒纳到卫时予院中的时候,那院中的灯火却已经早早地熄灭了。黑灯瞎火的,一片寂静,某位世子仿佛睡得比前一日被钱收买时还要早。
昏暗的帐中,卫时予闭着眼睛,正沉沉地蜷缩在床榻上。
阿连勒纳进屋见到这一幕时,微微皱起了眉头。“是身体难受么?”
倘若是因此卫时予才没有进书房来找自己,阿连勒纳倒是可以释然了。
而床榻上,卫时予却一副已经入睡了的样子,蜷在那没有回应,阿连勒纳见状便掀开帐子,伸手探上卫时予的额头,又探了探颈边的脉搏,许久,才直起了身。
“那颜,”跟在一旁的婢女问道,“可需要传大夫?”
“不必了。”阿连勒纳淡淡道,“下去吧。”
“是。”
直到婢女退下之后,阿连勒纳才在床帐边坐了下来,帐边的小矮桌上放着卫时予睡前盥洗用过的水盆,被绞干的毛巾挂在前头,还带着点湿意。
月光朦胧地从窗外投了进来,隐约可以看见卫时予抱着被衾蜷在帐中,低低呼吸着。
阿连勒纳看了会儿后,就将手伸进了被衾里。
帐中,蜷着的那人呼吸一下变得不平稳起来。
直到阿连勒纳的手有些放肆地摁上裳裤后头,手掌毫无顾忌地贴住,床帐里的人终于装睡不下去了,卫时予猛地扭过头去,就对上了朦胧月光里那人碧蓝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