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阿姨忍不住劝。
“沈总看起来很心疼你,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说?”
屈明遥:呵!他不容易?
不容易的人明明是她!
晏寻难免认为有自己的原因。
“屈总,该不会是沈总误会了你和我的关系吧?”
“没有,你放心。”
他该的!
一点都不冤枉他!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沈易为此人,看着斯斯文文,搞搞冷冷,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他说听她的,倒也确实是。
故意折磨她,吊着她。
屈明遥就忍不住求他,动一动。
他倒好,一点喘
息空间都不留给她。
害她语不成句,根本没办法发表意见,等能发表意见了他又开始故意吊着她。
如此循环,周而复始。
还不如平常好受!
屈明遥握紧拳头,身上腾出了杀气。
晏寻吓得后退了两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对了,屈总,我想起来一件事情要提醒你一下。前天有人找我,说要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做内应,窃取工作室的商业机密。”
屈明遥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们工作室?”
晏寻点头。
屈明遥面色严肃起来。
“具体让你偷什么?”
“就是让我看着偷。”
“看着偷?”
“只要能制造麻烦,偷什么都行。”
屈明遥怀疑这件事和沈觉的父亲有关系。
晏寻连忙道:“我已经拒绝了,但是不排除他找别人的可能性。”
屈明遥出国之前,工作室刚刚招了一批新手。
这群新员工在工作室时间短,会比老员工更容易煽动。
晏寻提醒屈明遥。
“你可能需要注意点儿。”
“对方是谁?”
“对方倒是很警惕,没露面,递了个纸条,还是打印的纸条。看起来非常像诈骗。”
“我知道了。”
屈明遥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等下午沈易为来接屈明遥的时候,屈明遥冷着脸把这件事情告诉沈易为了。
沈易为问:“没查问对方是谁?”
“很警惕,没露面。”
沈易为面色沉冷,心里有些自责。
屈明遥有多在乎她的工作室,他全看在眼里。
现在却因为家里的缘故,被拖后腿。
沈易为下意识地去牵屈明遥的手,刚握住就被屈明遥挣开了。
沈易为:?
屈明遥抱着自己的手,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瞪着沈易为警告他。
“你别想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