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说进货一定要用钱?
&esp;&esp;时欣然握住他的手拍了拍,“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的。”
&esp;&esp;他已经往深市运过两次木材了,肯定已经摸清门路了。
&esp;&esp;两个人到了火车站货运处,门口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胳膊下夹着包的男人在四处张望,手里还举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接江城市的谭先生”。
&esp;&esp;谭云骞领着时欣然走过去,“是李老板吗?”
&esp;&esp;李老板操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是的是的,您是谭先生?”
&esp;&esp;谭云骞点头,“这是我对象,姓时。”
&esp;&esp;“时小姐好!”
&esp;&esp;李老板招呼了卡车司机进去后院拉木材,浩浩荡荡的好几辆大卡车。
&esp;&esp;货运单是今早刚到的。
&esp;&esp;这次的是大火车皮,两节120立方的,一节二等红松板材,一节红松原木。
&esp;&esp;李老板看过木材非常满意。
&esp;&esp;往南方运原木还好一些,板材最怕受潮变形。
&esp;&esp;要是赶上雨季很容易亏损一波。
&esp;&esp;李老板准备写支票,“按照谭先生说的,汇票是十一万两千块,剩下的都是现金。”
&esp;&esp;现金是七千五百块,包括了从东北到深市的火车皮费两千多块。
&esp;&esp;现在还没有百元大钞,这七千多块钱就是七沓大团结。
&esp;&esp;时欣然拦了一下,“现金不用留那么多,一千就够了。”
&esp;&esp;李老板停下笔看看谭云骞。
&esp;&esp;谭云骞眼神温柔地看向时欣然,“你不是还要进婚纱吗?”
&esp;&esp;时欣然笑了,“谁说进货一定要用钱了?”
&esp;&esp;谭云骞惊讶地看着她,“不用钱怎么进货?”
&esp;&esp;难道几十年后的人进货都是不花钱的?
&esp;&esp;时欣然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sp;&esp;谭云骞冲着李老板点下头,“按照她说的写吧。”
&esp;&esp;李老板把汇票交给谭云骞,“谭先生能不能再发两车皮木材?我可以先付款。”
&esp;&esp;谭云骞挑了下眉毛,“我回去看下情况再和你联系。”
&esp;&esp;他没把话说死。
&esp;&esp;这个李老板有个商贸公司,也是个木材贩子。
&esp;&esp;给他的价格是原价的三倍左右。
&esp;&esp;红松原木430多块钱一方,红松板材是540多块钱一方。
&esp;&esp;这个价格给李老板他随便卖卖都能再赚个十万八万的。
&esp;&esp;可见现在木材市场有多疯狂,几乎是一天一个价格。
&esp;&esp;现在谭云骞联系到了木材厂的老板,卖的价格更高,自然选择和价格高的合作。
&esp;&esp;谭云骞将钱和票子装好,领着时欣然离开。
&esp;&esp;两个人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其他地方转转。
&esp;&esp;“这次的木材成本不到四万,除去打点的钱差不多能剩下六万多。”
&esp;&esp;时欣然看向他,“等钱换出来你打算做什么?”
&esp;&esp;谭云骞之前的打算是要换摩托车,现在肯定要拿来钱生钱。
&esp;&esp;反正木材这边可以赊账,相当于空手套白狼,只要先垫付车费就好了。
&esp;&esp;“联系完木材的事我打算去趟南朝国。”
&esp;&esp;“去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