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忘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商久说:“我只是怕你觉得那里枯燥,会无聊。”
裴忘不怕无聊。他刚想点头,又改了主意。
阿久是去工作的,自己跟去,会让他分心。
“阿妄在家等阿久下班。”裴忘做了决定。
商久沉默了一会,才温声道:“好。那我们这样安排:每天上午,我先在家教你弹钢琴。下午我去公司,阿妄吃完午饭睡个午觉,睡醒了如果没事,可以去书房看书。你看一会儿书,我差不多就该回来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弹琴?”
“嗯,答应过你的。每天上午两小时,好吗?”
“嗯,好!”
“不会忙很久的,大概一周左右。忙完那阵正好是小年,我整天都在家,和阿妄一起做糖瓜、包饺子。过完小年,再带你去靶场玩,好不好?”
“糖瓜?靶场!”裴忘的期待值瞬间拉满。
“对,小年要吃糖瓜,还要吃饺子。我们一起做。”
裴忘心里高兴极了。
书本上描写的那些节日热闹又温馨,但他从未真正体验过。
在裴家没有,在桥洞更没有。光是想象一下,都觉得心口被什么暖乎乎的东西填满了。
从这一秒开始,裴忘无比盼望小年的到来。
回家
第二天上午,商久如约教裴忘弹琴。
简单的音符从生涩磕绊,渐渐变得连贯。
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在黑白琴键和少年低垂的侧脸上跳跃,连他长睫投下的细小影子都清晰可见。
午饭时,裴忘表现的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依然坐得端正。
依然会先把汤小心的吹凉再小口地喝。
米饭还是会舀起一大勺送进嘴里,然后细细的咀嚼。
对于桌上的菜,依然会每一种都夹一些到碗里。